在被外人知道的情況下,英國絕跡不會與法國私下解決,他們一定會態度強硬的要求法國為這件事情負責。
他死盯著安德烈·紀德,攥緊了拳頭繼續道:“現在我們法國內憂外患,那些保守派貴族一直在找公社麻煩,妄圖將我們這些異能力者趕到鄉下去,國內反戰情緒高漲,戰爭已經是大多數人避之不及的東西了;還有一些普通人對異能力者恐懼厭惡……一旦你成為開戰的藉口,一個異能力者,法國的異能力者——那些被壓下去的火藥桶有的是人去點燃。”
“紀德,法國現在經不起戰爭了。”
“你真的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面對好友的質問,安德烈·紀德臉上失去了任何表情,面無表情的看著魅影,喃喃道:“我只是想刷清罪名而已,回到祖國,回到那個我生長、熱愛的地方。”
魅影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的話,“可你錯了,你太心急了,這樣只會將你推向深淵。”
深淵?
人的精神被摧毀往往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安德烈·紀德攥緊的雙手血跡從指縫中流出,那張臉上滿是癲狂憔悴,“我心急?我的屬下,我的戰友,我那些曾經並肩作戰,背對背的依靠,他們都死了,被那些無恥的政客害死了。”
他的聲音字字滴血,“剩下的我們每天都在追殺中度過,我們惶惶不可終日,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向我們舉起了屠刀,我們保護過的民眾接連的出賣我們,我們的親人唾棄我們,因為我們是政府公佈的賣國賊,是法國的叛徒,是人民仇視的存在,我們的榮光、靈魂、尊嚴在這個國家蕩然無存。”
他眼中的瘋狂猶如實質像魅影壓來,“就因為那些強加在我們身上的罪名!我們就必須要承受這一切嗎?我們任何的自救都是錯誤的嗎?”
面對好友的癲狂,魅影握緊拳頭,藏起了指尖的顫抖,“可你所謂的自救只會導致更嚴重的後果,他只會更加坐實你的罪名。”
“安德烈,聽我的,現在就離開英國,我一定會為你找到其他證據,幫你洗脫罪名的。”
安德烈·紀德身體一顫,眼底的情緒猛烈翻滾,但最終卻歸於空白,像是失去了什麼支柱一般,他踉蹌的退了兩步,扯出了一個慘淡的笑。
“魅影,從我出事以來,你一直在幫我四處奔走,可軍事法庭已經拒絕你的四次了,你在軍中的職務也被他們撤銷了,你最愛的歌劇演出這幾個月來你一直都沒有演過一場……魅影,我會離開英國!但卻要在抓住那個欺騙著之後。”他的朋友幫助他良多,他不能讓他為難。
“安德烈!這件事情我會調查的,現在這個時段,只要你被發現了,那就會成為……”
嘩啦……蹦……
一旁的公路橋後蹦出了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