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光線裡的她,被光和影分割的明朗而深沉,“你看,為了弄清楚這件事,我不還是借用了阿海的力量。我知道,在乎我的人很多,我會努力努力,更努力的活下去,一定不會讓愛我的人傷心的。”
塞萬提斯跟洩了氣了,盯著這個小小的人兒,無奈的伸出了手,“拿來!”
塞萬提斯撐住了,這不是你的手下,不能打破腦袋把東西灌進去。
“什麼?”希遙不解的看著他。
“空間傳送裝置,能瞬移到你身邊的那種,別告訴我說你沒有。”
“……哦!”希遙掏出個手環遞給他。
看著直接套在手上的塞萬提斯,希遙出聲提醒道:“老爸,這玩意兒其實很容易受到空間干擾的,如果是處在戰鬥場的話,太強的能量會造成很大的誤差的。”
短距離瞬移和長距離瞬移是有很大的差別的。目標固定,和移動之間更是兩個術式的差別。因為材料有限,她做的這個長距離移動式只能是一次性的。
希遙一臉的誠懇:“所以老爸,你用的時候一定要慎重,不然到時候我怕要去北極接你。”
塞萬提斯:“……”
“你個臭丫頭,不能念我點好啊?”
“回去之後不要到處亂跑,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待在家裡。”
“再遇到什麼事兒就傳信給我,我幫你解決,聽見了嗎?別到時候一個人亂來。”
“還有你那個讀書筆記,我可還記著,回去你就給我補上。”
“啊?”她沒了假期已經很慘了好不好,現在還要補作業?
塞萬提斯:“嗯?”
“哦!”
哼,孩子為什麼老亂跑,就是因為作業不夠多。
“記得去一趟漢斯那,還有東西給你。”
在安徒生那裡收穫了一堆的關心和道具後,希遙開心的走路都開始哼歌了。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家人朋友真誠的關心,讓希遙心裡那股高興勁兒就跟清晨的小鳥迎著春天的朝陽一樣,當然,要是不提作業就更好了。
然而,狂喜總會被冷漠澆透。
此後希遙又在英國呆了三天,雖心存僥倖,但終歸是失望而回。
在塞萬提斯和安徒生動用了所有人脈後,又請了鐘塔侍從的幫忙,他們依然沒有發現羂索他們半分蹤跡。
或許他早就離開英國了。
“……跡部阿姨,再次感謝您這幾天的照顧,我們就先告辭了!”希遙抱著狐狸傑與中島敦一起彬彬有禮的行了一禮。
“嗯,希遙小姐,希望你下次來英國再光臨一寒舍。”跡部明美微微躬身,非常優雅的回了一禮。
狐狸傑左看看,右看看,這現場給人的氣氛可一點都不像她來時說的那樣熱絡,不聽聲音,感覺他們就像在上演一場無聲的默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