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解,希遙“嘖”了聲,解釋道:“因為你的忽然失蹤,差點將某位老人家嚇得心臟驟停,這不又是找偵探又是找關係的,好不容易找到你,結果你還給人家來了場惡作劇。”
夏油傑適時的愰了愰了尾巴!
五條悟則在一旁搭腔道:“就是,就是,超級幼稚誒,30好幾的還一點都不成熟。你不像我,又帥又可靠。”
啊……這……
夏油傑的尾巴一下子不晃了。
畢爾斯則摸了摸鼻間有些尷尬,不過那也就一瞬的事,隨後神情自若的道:“那老頭沒被嚇死…我是說他沒事兒吧?”
希遙翻了個白眼,瞄了眼五條悟,“我看你倆也半斤八兩,人沒事兒,正在家裡等著你呢!”
卡絲娜咬著唇,看著拿他們做對比的小姑娘,神情自如,似乎那真的就是一個普通朋友!
她的視線一轉,落在了畢爾斯他們身上,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兩人身份不一般,但能讓五條悟能隨著她的朋友一起找上門來,這個不一般……或許比她想象中的要更不一般。
她眼底的晦暗如海浪疊湧,其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是嘛,位高權重的松野家總不會連這一點事都解決不了。
見畢爾斯起身,內心如亂麻的她表面卻依舊鎮定。
少女微微欠身,“畢爾斯先生既然還有事,那我就不多留了,這兩天麻煩你了。”
畢爾斯似笑非笑的看了她眼,也沒提她擄人的事,畢竟如果他不想的話,這小姑娘也沒那能耐。隨手丟下了張卡,道:“那就麻煩卡絲娜小姐將我們這兩天的工資打到這個卡上。”
卡絲娜拿著卡一愣,隨機反應的過來。打工資的話自然就是僱傭關係,也就不存在什麼真強迫了。換句話說,這事兒到此就了結了。
“好!”
風過樹梢,路燈一盞盞被點亮,蟬蟲也不似白日般膽怯,肆無忌憚的在燈光下飛舞著。
夜幕中,一道人影在黑暗的掩護下悄無聲息的跳上了二樓,透過窗間的縫隙,看著那拖地遊動的蛇尾,深吸了口氣,在確定人質安全之後,他悄悄的打出了幾個信號,隨後便“悄無聲息”退了下去。
五條悟與希遙,畢爾斯,杜波依斯他們幾乎同時向上瞄了一眼,隨後又若無其事的收回的眼。
雖然發現了,但顯然誰都沒在意。
下一瞬,一股似有若無的香氣在房間內散開,五條悟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就這啊?異能特務科的手段似乎不怎麼樣啊!
喵……???
一隻只貓跟喝醉酒似的,軟趴趴的的暈的過去。
“三,二,一,倒!”一個老者數著倒計時,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希遙握住山間海,瞥了一眼已經開始東倒西歪的格雷·帕尼,淡定的道:“卡絲娜小姐,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卡絲娜強忍著這忽如其來的眩暈,和噁心嘔吐的慾望,想說什麼發現自己根本開不了口了。
她的心中湧上了一股不祥之感。
事情都解決了……
“砰!”大門被人粗暴的打開,一隊全副武裝,戴著防毒面具的士兵拿著槍魚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