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悟怎麼現在才想起來用這個陣法?他之前喝的那些藥,受的那些術式,做的那些實驗……
想起之前那些遭遇,夏油傑臉都扭曲得鐵青。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要走,是不是也應該先給我解釋清楚啊!”幽幽的聲音讓希遙和五條悟腳步一頓,然後……跑得更快了。
而夏油傑像是知道兩人的打算,在他們跑出去的瞬間,兩條觸手嗖的將他們給綁了回來。
“我們錯了!”頭頂大包的兩人老老實實站在他面前低頭道歉。
夏油傑看著陷入昏迷中的母親,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抱在了床旁邊的沙發上。
他明明才13歲,為何感到如此心累?
“為什麼不事先跟我商量一下?”
五條悟雙眼一眨,一臉的無辜,“忘了。”
希遙/夏油了:???
這種事也能忘?
希遙略帶心虛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轉念一想,這事本來就是悟臨時通知她,立馬理直氣壯的起來:“我以為悟跟你說過。”
夏油傑:“……”
“那你剛才跑什麼?”
希遙:……對哦,我跑什麼?
“都被悟給帶偏了。”希遙一臉的控訴。
五條悟無辜的回望他們,歪頭道:“怪我了?”
夏油傑:……
夏油傑頭疼的揉揉太陽穴,“所以悟,這到底怎麼回事兒?為什麼會將我母親扯過來,還有剛才那個幻境?”
“因為這個陣法很特殊啊!”五條悟解釋道:“這個陣法除了需要至少兩位特級外,還需要一個血親為撥契者奮不顧身,這種強烈的感情配上強大的力量,能召喚一種未知的鎖鏈,拉出撥契者體內不屬於他的一切力量,所以一開始我才沒有考慮它。”
“而且你沒發現自己的動作越來越動物化了嗎?”
夏油傑一愣,想起了自己平時那些不自覺的舔毛行為……
“本來這一次我都做好了失敗的準備了。”五條悟平靜的說道。
“那我爸……”夏油傑說到一半閉嘴了,他還真不確定他爸那個妻奴行不行。
夏油傑:“那個幻術就是用來的激發我母親的情感的吧!”
希遙:“畢竟我們總不能真傷害你吧!”
“看在我們剛才已經壯烈犧牲的份兒上,傑~,你就不要生氣了嘛~~”這撒嬌的軟糯聲……有點兒適應不良。
“我沒生氣。”
夏油傑想到剛才的場景,心頭一片複雜。
他一直以為母親是弱小的,是需要保護的,可剛才受到保護的確實他,不,不止剛才,現在也是,悟和希遙一直都在保護他。
看著陷入沉思的夏油傑,五條悟垂下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