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父母還活著,大概也是這個樣子吧!
眼神一錯,他看見了一個白色的影子。
嗯?那是什麼?
接著,那個白影忽然從窗口跳了進來。
樂巖寺伽瞳孔猛的放大,是咒靈!
咒靈顯然也發現了他,飄忽著向他衝了過來。
樂巖寺伽強忍著驚恐,從書包裡抽出一把小直刀,精準的砍在那具詭異的面具上。
飄在半空中的純白麵具上,漆黑空洞的眼中流出的“眼淚”輕而易舉的擋住了他的攻擊,樂巖寺伽砍了幾十刀之後,咒力便見底了。
咒力見底的小朋友,抹了把眼淚,拿著刀直接衝了上去。
不會有人來救他的,他沒有術式,咒力也太少了,僅僅是剛能看到咒靈罷了,所以才沒辦法入族學,被丟到了這個地方來。
咒靈漆黑的眼淚直接打掉了他的直刀,纏住了他,嘴裡不停的嚷嚷著,戴上,戴上,戴上……
嗚嗚嗚,不要不要不要……
被纏住脖子的樂巖寺伽整張臉憋得通紅,眼眶的淚水好似決堤一般,順著臉頰嘩啦啦的向不淌,手腳不停的劃拉著,想將這個面具扯拉下來,但他的掙扎根本無用,力量上的巨大差距,導致所有的反抗不過是無用功罷了。
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它離他越來越近。
斯——
什麼在蔓延?
啪!
樂巖寺伽覺得自己已經出現了幻聽了,連天邊的雷聲似乎都離得近了。
整張面具像是長出了尾巴一般,寒冰沿著那條纖細的尾巴飛速蔓延,眨眼的功夫便上了三層樓,之後便轟然碎裂,整個咒靈消失的連渣都不剩。
希遙扶起陷入半昏迷狀態的樂巖寺伽,隨手治好了他,但緊鎖的眉頭卻並未鬆開。
斷尾求生,剛才那隻咒靈不過是一個分身罷了,從剛才連接的咒力來看,它的本體應該還在學校內。
樓上嗎?
她剛探出頭,嗖的一下收回了腦袋,一道柵欄從頂樓啪的掉了下來。
行吧,既然有人去收拾了,那就沒她什麼事兒了。
找小美女去了。
樂巖寺伽擦胡亂的擦了下臉上的眼淚鼻涕,摸著自己的脖子心有餘悸,那火辣的疼痛,彷彿還纏繞在脖間:“山間同學,咳咳!謝,謝謝。”
希遙背起書包,將地上的直刀遞給他,隨口道:“沒事兒,舉手之勞。已經放學了,就早點回家吧。”
樂巖寺伽接過直刀,沉默的放回包裡,背了起來,“嗯,我知道了,麻煩山間同學了。”
對她而言不過舉手之勞東西,卻是他拼命都反抗不了的。
這就是有能之人與他這種廢物的區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