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電視的江戶川亂步隨口道:“沒事,打不起來的。”
嗯?打不起來?更擔心了好不好。
“甚爾,可以暫停嘛?”她要去做飯了,可總不能留福澤先生一個人在客廳發呆吧!
一進房間秋霜代佳的表情就嚴肅了起來,“阿遙,為什麼忽然想起查她的事了?”
希遙垂下眼眸,平靜的道:“代佳姐,你能先告訴我,你在查發支教嗎?你成為發枝教的教徒是為了找證據嗎?”
秋霜代佳一下子反應的過來,“……所以你再查的不是我,而是“發枝教”!”
“對!”這沒什麼不好承認的,或許還能讓她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和甚爾他們在美國的時候被人襲擊了。”
“襲擊?” 秋代佳皺著眉頭唸叨的這個詞。
希遙點了點頭,“後來我們查了一下,那些人就來自發枝教,而他們派人襲擊我們的是詛咒師。”
“詛咒師,怪不得……所以即便沒有我母親……她的事在裡面,你也會去查的,對吧!”
“代佳姐,甚爾查到了一些,他們之所以會派人襲擊我們,是因為他之前暗殺了他們教派中的人,他之所以暫時放過他們,就是因為你們也牽涉到的其中。”雖然她覺得這其中肯定還有別的原因,甚爾會那麼好心,為毫不相干的人著想?
“而且最主要的是夏油夫人,我今天見她的時候,她身上的氣息有點古怪。”
秋霜代佳立馬緊張了起來,“古怪?她中詛咒了嗎?”
希遙饒了撓頭,“我對於詛咒之類的並不精通,但五條悟應該看出來了。我看他盯著夏油夫人看到好一會兒。”
“那我們現在就去他。”
這麼風風火火?希遙看著直接跑下樓代佳,心情稍微有點沉重,她真的分得清夏油夫人和她母親嗎?
最終還是進門的五條悟,將花大大咧咧的放在了餐桌上,房間內瞬間充滿了玫瑰花的味道。
“這是什麼味道啊?阿敦好難受啊!”中島敦不停的揉著他的小鼻子,阿嚏~阿嚏~阿嚏~
江戶川亂步:“是玫瑰花啦,你的鼻子太敏感了,不過太多了香味的確好難聞啊!”
山間晴子深吸了一口,味道也還好吧!“是這的嗎?抱歉抱歉,阿敦你忍一下,我馬上就把花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