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驚小怪,看演唱會當然要吃零食了。”
亂不毫不客氣的擠過他,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而毛利小五郎看到的就是,這個臭小鬼毫不客氣的朝自己老婆走了過去。
“亂步桑,你買這麼多零食,福澤先生……”晴子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嗯?這位就是有希子老是提起的江戶川亂步君。”妃英理看向他的目光透著些好奇。要知道當初聽有希子說一個孩子的推理能力,成長起來之後還在她老公之上的時候,她可是大吃了一驚。
要知道工藤優作可還有個身份,美國FBI的顧問,破過無數大小的案子,一個少年竟然被他妻子如此誇讚,她怎麼能不好奇?
“哎,是你啊,大嬸兒。”
“大,大嬸兒?”笑容僵在妃英理臉上,這個臭小子居然敢她大嬸兒,她有那麼老嗎?
“你老公準備道歉以後,還準備把你以後做的菜到的更遠吶。”亂步說完根本就不管妃英理的反應,自顧自的開始吃起了薯片。
現在不吃,等大叔和體育館那幫人打完招呼後,他可就吃不成了。
真是討厭的蛀牙,也不知道晶子現在在哪兒?薯片被亂步咬的咔咔作響。再等等,等晶子被帶到了軍方療養院,他就有機會把她帶出來了。
“什麼?”
妃英理看著自顧自吃薯片的亂步,回過神來後,怒視著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心中則一片臥操,這是誰家的小鬼呀?嘴這麼欠?
一陣賠禮道歉後,他老婆總算消下氣了,幾人也落座等待演唱會的開始。
由於票座的不同,希遙和園子、小蘭他們本來是分開走的,但巧合的是,坐下來之後他們才發現居然是相鄰的。
不過想來也是,以園子的“鈔能力”,弄到幾張靠前坐票簡直小菜一碟。而代佳又是這次大賽的主要參賽的選手,會場剛定下來的時候,冰帝的應援團就將幾張靠前的座位票留給了她,所以她們的位置離得近也倒也是情理之中。
“山間閣下,好久不見。”這是一個身穿運動服的男子忽然走到希遙身前給打了聲招呼。
“你是?”
男子尷尬的笑了笑,“那個,英國,澀澤先生。”
“哦!”希遙想起來了,這不就是當初跟在澀澤龍彥身邊,那個異能特務科的小哥嗎?
希遙眯起了眸子,聲音也冷了下來,“你在這兒……會場有人搗亂?”
“沒有,沒有,沒有。”那個小哥連忙說道,“這種大規模聚會的時候,為了防止突發狀況,科裡都會派人巡視的。”說完他還指向另一邊,一個穿著黑色運動裝,揹著劍袋,一臉嚴肅的少年,正不停的巡視著四周。
“像這種大型活動,不僅是我們,咒術總監部也會派咒術師在附近巡視的,這已經是慣例了。不過他們那邊如果沒有詛咒的活動預兆的話,派的大多都是高專未畢業的學生。”
二人交流間,震耳欲聾的搖滾前奏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