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織田作……”
太宰治接住暈乎乎在屋裡打了幾個圈的織田作之助,剛準備打電話叫醫生,便被懷中的人按住了手。
“太宰,我沒事兒。”
織田作之助神色複雜的看了眼眼前的少年,他昨天剛要邀請他加入港黑,今天他就知道未來他會死在港黑首領手上,這還真是……出乎意料啊!
織田揉了揉腦袋,想著混入腦海中的那些記憶,他直覺這件事是異世界的太宰做的,因為除了他,他的生死對於其他的人來說,應該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吧。
至於他之後的另一位友人板口安吾,他的身份註定了他不能為他做這麼多。
“織田作,織田作……”
太宰治叫了他好幾聲他才回過神來,畢竟驟然知道自己的死期什麼的,多少有點緩不過神來。
太宰不動聲色的觀察著他,小心的出言試探,“剛才那根手指是……”
織田作神色糾結了一下,還是如實的說出自己的猜想,依他得到的記憶,他們最終會成為很好的友人,而接下來的相處,他不認為他瞞得過太宰。
“應該是異世界的你派人乾的。”
太宰治:“……啊?”
蔚藍的海上,豬野琢真使勁晃了晃腦袋,暈乎乎的感覺才減少。
結果他一抬頭就直接被嚇退了好幾步,高專的那些後輩們全都睜大眼睛一點興奮的盯著他。更讓他感覺不自在的是,五條前輩罕見的沒有給雙眼纏上繃帶,那一雙蒼瞳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讓他感覺連靈魂都被看透了一樣。
“哇塞,真的變回來了耶!”五條悟注視著他,蒼瞳中無數信息閃過。
“歐派……沒有了!”
砰砰!
禪院真希和釘崎野薔薇齊吼道:“你這隻色熊貓!”
“哇,野豬前輩,你完全感覺不到湘漓前輩了嗎?”虎杖悠仁好奇的問道,兩面宿儺在他眼前被擊敗,他明明確確感覺到體力少了什麼東西。
“湘漓?誰呀?”
豬野琢真有點摸不著頭腦,他不是在大廈這樣對戰那個男人嗎?怎麼轉眼間就到了海面上了?
還有就是……
“五條前輩,你解除封印了!”
對於野豬琢真的驚喜,五條悟笑著衝的豎了一個大拇指,“完全沒問題了。”
“不過野豬你,用一下你的術式。”
面對忽然認真起來的五條悟,野豬琢真下意識的按照他的話作。
“降靈術,來訪瑞獸!”
“欸?欸——”
他的術士可透過蒙面使自己成為靈媒,降下四種瑞獸,獬豸、靈龜、麒麟、龍的能力並加以使用,但現在卻莫名其妙的增加了一個?
五條悟大聲的道:“沒錯,沒錯,把你增加的那個術士用出來看看。”
五條悟摩裟著下巴,注視著野豬琢真體力的咒術流動,讓他看看那位山間湘漓君到底給他留下了什麼贈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