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後希遙微笑的盯著這倆老頭兒,“種田先生剛才似乎有話要說,請務必暢所欲言。”言語相當誠懇。
種田山頭火微笑著道:“聽聞江戶川君的身邊的那位先生是您介紹的?”
“你說紀德先生啊。”希遙點頭:“他是我在英國認識的朋友。”
種田山頭火聽到這加重的朋友兩個字,若有所思。
法國外交部那邊忽然詢問安德烈·紀德得的行蹤,是否也和這有關呢?而且還要他們發現了記他的行蹤後立馬通知他們,打這個電話的人是安德烈·紀德的朋友還是……敵人?
“他剛好失業了在找工作,所以我就把他介紹給亂步了,他們偵探社不是人手不足。”說到這裡希遙略帶惆悵,“本來我是想請他到我們公司的,不過我們企業現在三天兩頭被政府檢查,動不動就停工停業,民不與官鬥,我們這些小本生意可不敢與那些官老爺為難。還是不要耽擱人家的好。”
說完她眨了下眼,看向禪院直毘人,“禪院閣下,您說是吧。”
禪院直毘人在他們中來回瞧了下,笑眯眯的問道:“小丫頭要幫忙嗎,禪院家在政界還是有些朋友的。”
種田山頭火沒在意禪院直毘人的話,但對於希遙所說的他卻心中一緊。
前段時間確實有些人找過明光會社麻煩……但聽這意思,安德烈·紀德的行為果然都是她指使的了。
她不好出手,便找了軍隊出身的法國叛徒。今天找的是外國勢力,對付的是黑幫,誰知道明天會不會……
小孩子一旦任性起來……特別是這個孩子還實力雄厚,背景深重。
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講,她還是會遵守人類生存的基本原則,弊利的權衡。
種田山的火的思索一下,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眼神卻沒有絲毫變化,“政府裡機構眾多,難免有些蛀蟲,還望山間閣下多多包涵。”
隨即他嘴角下彎,浮現出難以掩飾的失落,“異能特務課只是內務省下的小部門,實力低微,於民眾而言是不存在的部門,影響力著實有限。”
“但是拔除一些微小的蛀蟲,實非難事,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的。”他看向希遙的眼神格外堅定誠懇。
希遙臉上立馬浮現了明媚的笑意,“哦,是嗎,那就麻煩種田先生了。”
“那關於加入禪院家這件事兒——”
對於禪院直毘人投過來的眼刀,種田山頭火一陣呵呵,他可不信他倆在這兒真是巧合遇上的。
希遙朝他們倆狡黠一笑,“這可是個大問題,當然要仔細想一想才行了。”
這小孩兒心性弄得種田山頭火哭笑不得,“這的確是個大問題,還請山間小姐慎重考慮。”
送走兩人後,希遙躺在榻榻米上,長舒了口氣。
很好,現在只差最後一步了。
京都深夜,禪院直哉伸著脖子的盯著大門口,半天沒看到個人影,轉身一腳踹在了旁的側塘石上,混蛋,去甚爾家裡竟然不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