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不羈,隨時準備惡作劇,讓家長即頭痛,又驕傲。
“Hello,各位少年,晚上好啊!”
聽到聲音,幾個少年抬頭望去,揮舞著三對翅膀的巨大陰影屹立在於半空中,血紅的雙眼冷漠的俯視著他們。他們的話語嬌憨溫柔,但這溫柔只屬於他們彼此。
“那個小夥子是幾天沒洗澡了,我都不好下口。”
“卡巴拉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吃東西前要先洗乾淨,而且這個小夥子內心的邪惡並不重,恐怕不是很合你的胃口。不過沒關係,那裡還有幾個人類,總有一個適合的。”
一群小夥子聽見這話,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爭先恐後的道:“不不不,不不不,我們只是附近的學生,沒幹過什麼最大惡極的事的。”
“沒錯,沒錯,我……我幹過最邪惡的事就只有搶小學生的零花錢而已,”
“對對對,我都兩個月沒洗澡了,你……你別吃我啊!”
“咦?可你不是偷了鄰居小狗,送給女朋友說是你買的名犬嗎?於是失去心愛寵物的小朋友就此大病了一場。還有你不是昨天才洗過澡嗎?我討厭騙我的人。”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的,我從來沒告訴過別人。”
“區區不才,身為惡魔,這點看透人心的能力還是有的。”
“哎!哎!“小女孩的聲音忽然活潑了起來:“別西卜要不這樣吧,你們說說你們做了那些好玩的事,讓我們高興高興。我們高興了,說不定就放了你們那?”
“真的,我們說了,你們就放了我們?”
“哦!”那個聲音一下子就不高興了起來。
“別西卜,那個什麼腦袋……”
“我們說,我們現在就說。”
“這還差不多,那什麼腦袋,你回來吧。”
一陣寒風吹過,那顆腦袋就這樣飄乎乎的飛進了前方的濃霧中。
格雷·帕尼特鬆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從沒像現在這樣機靈過,語速這樣快過。
“我小時候,打碎了一個我爸最喜歡的花瓶,騙我爸說是我哥乾的,他就被我爸暴揍了一頓。七歲那年在他上廁所的時候往廁所裡扔鞭炮,剛好把他的屎給炸了,然後我哥就‘長屎了’。後來撒尿撒到杯子裡然後騙我爸那是茶,九年級的時候給同學下過瀉藥,不過那是他冤枉我在先的;在鄰居放狗咬人的時候放蛇咬了回來,不過那蛇沒毒的,一年前綠了我爸,搶了他的小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