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宏二:老爺,我這麼大個人又沒隱形?!)
“明美!”
“洺霆,我,我沒事!”跡部明美驚喜的抓緊丈夫的手,顫抖的心徹底放鬆了下來:“我沒事,傷都已經治好了!”
“老爺!”
“先生!”
“boss!”
度過這場跌宕起伏的晚宴的人們,見到跡部洺霆都不由的叫出了聲。
幾乎與跡部洺霆同時到達大廳的安徒生並沒有進去,而是站在別墅被切斷的邊緣正感嘆著那。
這家別墅被人像切豆腐似的切得光潔滑溜,看那嚯口,整齊的都不用磨皮了。
而一邊的菲茲傑拉德則是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之後,轉頭看向瞧都沒往別墅裡瞧的安徒生閣下。
所以……安徒生閣下是不知道Boss也在這裡了?
雖然沒在妻子他們身上檢查出傷口,但景吾那滿手的血,和妻子沾滿鮮血的紅裙,看得跡部洺霆依然心驚膽戰的。
“明美,你確定你身上沒什麼不舒服的,你臉色這麼蒼白……”
完全放下心來的跡部明美倒是很驚奇的看著丈夫驚慌的樣子,她們結婚快八年了,她這位丈夫可一直都是胸有成竹,淡泊超脫,這還是她頭一次看到他如此這樣驚慌失措呢!
對於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的跡部叔叔,希遙深懷歉意,畢竟人家好心救了她,現在卻因為她房子毀了,妻子也受傷了,(傷雖然治好了,但不代表事兒沒發生過。)
強忍的一頭眩暈希遙開口道:“跡部叔叔,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害跡部阿姨受傷的!”雖然再來一次她還會這麼幹。
安徒生: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
“希遙,這才不是因為你呢!”跡部景吾生氣的打斷了她的話,“是因為他們劫持了我母親,你才出手的。”
安徒生:名字就更耳熟了!
跡部景吾一臉嚴肅的譴責起了那兩個混蛋,“那兩個混蛋弄傷了母親,你是迫不得已才出手的,而且要不是你的話還不知道他們要對母親做什麼呢?你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才!”
希遙:“……”
景吾,你這顛倒黑白的功能有點強啊!如果不是和她相遇,她相信羂索肯定不會在宴會上動手,畢竟宴會前半場可謂是風平浪靜,毫無波瀾。
不過被人這麼維護還是有點小開心,希遙對他笑了笑,可他卻一臉驚恐的看著她?
嗯?怎麼回事兒?剛才和羂索打的時候她臉沒受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