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一?”被警笛聲吵醒的山間晴子剛出房門,就聽見甚爾吼看禪院甚一這個名字,隨後她往下一看,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眼睛,看來自己的夢還沒醒,不然她昏迷前還完好無損的房子,為什麼一覺醒來都不用找拆遷隊,可以直接重修了。
“甚爾,他們是怎麼回事?這個房子……?”
“不關我的事,是他們乾的!”
希遙和甚爾極為默契的指著禪院甚一他們,打死不承認是他們乾的。
“咳咳,禪院夫人,”五條江人道:“關於房屋的事情,我們五條家會全權負責的。”
禪院甚一在聽到“禪院夫人”這個詞時眉頭狠狠的揍了一下。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普通人。在她身上冠上禪院家的名號,簡直就是對禪院家的恥辱。
“她就是你娶的那個女人。”禪院甚一看向甚爾語氣中充滿失望,“一個普通人!你就算是個毫無作為的0咒力,那也是出生禪院家,也應努力上進,娶一個有咒力的人,現在你竟然自甘墮落的娶了一個普通人。”
他看向樓上那個臉色蒼白的女人,神情愈發不滿了,“身體看著還不健康,這樣的女人作為妾室都不夠,你居然娶她做妻子?”
這些話希遙還沒消化完,希遙就看見他將視線移到了她身上。
“不過她也有點用處,至少生下的女兒還算有天賦,但禪院夫人以後就不要叫了,簡直就是辱沒禪院家。”
這個男人在說什麼?為什麼她每個字都聽得懂,可連起來她就不明白了?什麼叫作做妾室都不夠?娶她小姨竟然是自甘墮落?還不要再叫禪院夫人了,辱沒了禪院家?
希遙動了動腳,腳下的石子都被碾成了粉末都沒消氣,但她沒打算出手,因為甚爾脖頸的青筋都冒出來。
五條悟一臉佩服的看著禪院甚一,小山間都氣成這樣了,他竟然還在說,不知道出先出手的小山間還是禪院甚爾。
砰,禪院甚爾直接一拳砸了過去,整個人的動作風馳電射,連殘影都沒留下。
嗯,看來不用猜了。
“哼,只要晴子願意,乞丐走夫都相配,她要是不願意天王老子都配不上她,你們禪院家算個屁。禪院甚爾,你今天不把他打趴下了,我就把你給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