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從手提包中拿出一個圓球,正是當時用來帶出真人的那個菡萏。
只見她指尖輕點在菡萏苞間,整個菡萏散發著淡淡的金光,花瓣一片一片舒展開了,淡薄的霧氣從花裡從蔓延開,露出了裡面的小人。
這個小人看到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他,一雙異瞳撲閃撲閃的眨了幾下,俊美潔白到慘白的皮膚將頭上那霧霾藍的長髮,襯得更藍了。
“霍爾小姐,這是?”沙法爾轉動念珠的手一頓,疑惑了,就這麼個小東西,就是她所謂的寶物?
“你這是來給我送寵物的,長得倒是挺可以。”
真人撇了撇嘴,為了迎合人類的審美,他可是把身上的縫合線都給去掉。
在他旁邊的賽福丁卻一臉的疑惑,這小妞拿個空底坐過來想幹嘛?還是這個底座,其實就是寶物,或者是文物?
“這是波旬!”貝爾摩得輕飄飄的落下了一句話。
沙法爾整個人一下定住,他懷疑他聽錯了,作為宗教學院畢業的他自然知道波旬是什麼了。
傳說中的第六天魔王,總是與佛教如來作對的魔王。
就這?
沙法爾露出了不悅的神色,“霍爾小姐,還請不要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神明不容褻瀆,魔王不允輕賤,你開這種玩笑,小心波旬真的找上門來。”
“以沙法爾先生對於宗教的虔誠的,我自然是不會在這方面開玩笑的。”貝爾摩德神秘的笑了笑,“這是我們組織在一處神秘之地發現的,我們組織給他取的代號就叫「波旬」。”
沙法爾嘴角抽動了一下,“原來是代號啊,下次還請霍爾小姐提前說清楚,不然鬧出什麼矛盾可就不好看了?”
“那你把他帶過來想要幹什麼?”
貝爾摩德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他,“我們想用它來換取上面的東西。”
沙法爾接過後僅看了一眼,就被氣笑了,先不說那些石油,軍火,單是她索要的金額就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資料“啪”的被扔回貝爾摩的腳下,他的語氣相當不好,“霍爾小姐,你是個聰明的女人,這樣愚蠢的條件,是你這個手下幫你開的嗎?”
被他盯了一眼的琴酒:?
“敢開出這樣的條件,我只能說貴公司以後還是少看臉招人,一不小心招了群腦袋長草的傢伙進來,小心被賠個頂朝天。”
琴·看臉·腦袋長草·酒:“……???”
關他屁事,他這次來只是兼職保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