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有希子神色微動,拉著她的手輕聲道,“跌跌撞撞的雛鷹,總會翱翔遠方的。不過好在我們並不是一個人。”
山間晴子回頭就看見站在他身後甚爾,正不爽的看著前與遙醬交談的那個男人。
“呃,哦,好的,下次一定。山間小姐,你要是現在不想去,那我把鑰匙給您,房間已經按照您的喜好裝修好了,直接入住就可以了,這是我的電話,您在日本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我24小時開機了。”
“……”
他說完這話,希遙覺得他身上的疲憊感好像更重了。
“如果您需要司機,可以隨時打我的電話。”然後田山花裡打了個寒顫……看來西伯利亞的寒風已經吹進他心底了。
“呃……甚爾先生會開車吧?車我給您留下,剛好我還有一些事,就先告辭了。”說完便飛速的逃離了我們的視線。
“禪院先生,我們就先告辭了。”
看著上車的工藤一家,禪院甚爾挑了一下眉,“最新款的瑪莎蒂娜,寫書挺掙錢啊!”甩了一下手中的鑰匙,“寶馬最新款的。竟然不是跑車,沒勁!”
山間晴子才沒空管丈夫的嫌棄,“遙醬,那位塞萬提斯先生是個什麼樣的人啊?他跟你一樣也是異能力者嗎?”可就算同樣是能力者,怎麼才相處半個月,就又送房子又送車的,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他不會對遙醬有什麼企圖吧?越想山間晴子越慌,衣服的一角都快被她揉爛了。
【哦哦哦,下面請欣賞大型家庭倫理劇,有關吾千辛萬苦找回來的侄女兒和她外面的野男人的故事。七歲姑娘被人送車又送房,對方為何出手如此闊綽,這其中究竟有何隱情?】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小姨!”希遙握住她的手,無法遏制的回想起了阿邦德特的一切,看著她認真的到說道,“他就像一位真正的父親,會在我有危險的時候保護,我在我犯錯的時候批評,有時候為了不讓我難過,還會做一些傻事,我不知道在別人眼裡他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但是在我眼裡,他是一個很好很好很好的父親。
“……遙醬!”山間晴子苦澀的笑了笑,“遙醬是想擁有一位父親嗎?也對,每個孩子都應該有父親,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找……可以找……亂步桑幫忙的……”親生父親也許會比那位來路不明的船長先生,要好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