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又中招了?”怪不得阿海發信息讓她趕緊過來。
希遙臉上的玩笑之意消失的一乾二淨,眉頭微皺,“什麼時候的事?”
希遙的問題,一下子又把夏油傑的記憶拉回了昨天晚上,他的臉又開始燒起來。
昨天晚上,他上一秒還在慶幸自己選了一個晚上,下一秒身體的異樣直接讓他從半空中栽了下來,要不是他給咒靈下的命令快,骨折是肯定的。
驅使著咒林藏入暗黑後,他就感覺他的下半身又酥又麻又癢,不用檢查就知道,他一定在不知什麼時候中招了。
“嗯,啊!”
這些怪異的感覺過後,他感覺不到自己的腳了,字面上的意思,他的腳……沒……啦!!!!!!
趴在地上,他好不容易站起來,然後……從未學過蛇站立的他,直接臉著地摔了個狗吃屎。
在他好不容易抱著樹爬起來之後,那尾巴簡直就跟不是他自己似的,自主的搖起來,結果他整個人向前一傾……要不是他雙手撐的快,他今天的臉一定很精彩。
在護著臉摔了十次八次之後,他成功的掌握了蛇的遊行技巧,就是……他全身上下的衣服算是徹底廢了,髒得的簡直沒法兒看。
技巧掌握後,靠在樹旁的他看著這條冒出來的尾巴,正生無可戀,順便考慮要不要回去找他們的時候,一個聲音在他耳邊炸開了。
“傑!”
他倏地回頭,就看見他好友,呸,一白毛拿著手機就差往他臉上懟了。
夏油傑:“……”
夏油傑嘴角勾起了聖母般微笑,聲音柔和得像春天的陽光一樣,“悟,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某人則大大咧咧的道:“你從咒靈掉下來的時候啊!我剛才還以為你想玩兒蹦極了呢。”
青筋一條一條從他額上冒出來,神他媽的蹦極。
那麼早就來了,這混蛋就看著他在那摔啊?!
五條悟拉下繃帶,興奮的盯著夏油傑那條大尾巴,“傑,你這次又是在哪兒中的招,這麼有趣?”
夏油傑:“……”
他幽幽的道:“很有趣嗎?”
“蛇蠍美人耶,傑,你說我拔一片鱗片,它會不會變成你的皮?”繞到他身後的五條悟,已經上手了。
夏油傑:“……”
這狗東西真的是他好友?看他在那兒摔了十次八次就算了,現在還想拔他的鱗片?
事實證明,尾巴和他這個人就是兩種不同的生物,他明明是想抽他的,為什麼尾巴會把他給捲起來?明明是腿的時候那麼聽話?
被捲起來蕩秋天的五條悟感受著鱗片劃過的冰涼,和越收越緊的尾巴,怪叫道:“傑,太緊了,太緊了,我的腰都快被勒斷了,啊啊啊啊啊啊。”
這怪異的叫聲讓夏油傑惱火的瞪了他一眼,尾間迅速上躥,一下就封住了他嘴。
“叫這麼大聲,你生怕別人不知道這裡有人嗎?”
“有啥子關係嗎?你這個樣子也很好看吶!。”
夏油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