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是我們自己發酒瘋,封是我們自己發酒瘋。”被他目光掃過的人瘋狂點頭。
“對,都是酒的問題,都是酒的問題。”
“對,一定是酒有問題,我們平時喝那麼多都沒有醉,今天怎麼就喝這麼一點就醉了?”
眾人像是找到藉口一般,張口就來。
“我就說嘛,井上家的酒根本就香得不正常。”
“對,肯定是酒有問題,什麼女兒香,肯定是摻了酒精的假酒。”
“對對對,一定是摻著酒精的假酒,不然我們這麼多人,怎麼可能同時喝醉。”
矛頭一下子被指向了井上家,明媚的陽光照耀著大地,卻未帶來絲毫溫暖。
“什麼釀酒大師,說不定就在他們自己吹的,否則的話怎麼還會跟我們一樣,一直待在這個山溝裡。”
“就是,那個酒那樣寡淡無味,難喝死了。”
“不是這樣的,我們的酒絕對沒問題,那個酒是我父親釀的,絕對不可能有問題的。”井上櫻子憤怒的大聲說道。
他們他們怎麼可以這樣汙衊他父親?
一個禿頂中年男人三壽田大聲道:“就是酒有問題,不然我們這麼多人怎麼可能全部喝醉,我們受的傷一定是因為他們在酒裡放了什麼東西。”
風下曉連忙道:“三壽叔,大家只是單純的喝多了而已,你看現在酒醒了不就沒事兒了嗎?”
然而他的話並沒有人理會。
“他們一定是想把我們全部弄死以後,然後整個村就都是他們家的。”
“賤人,好惡毒的賤人。”
“井上家的那個寡婦,平日裡穿得花枝招展的,到處勾引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會想出這麼惡毒的計策,一點也不奇怪。”
中也盯著說這話的那個女人,那就是之前代佳與她換錢的那個女的,明明之前她還說過井上家的人最和氣了。
他們說著毫無邏輯的話,恨不得將所有的髒水全部潑向井上家。
太宰垂下的眼眸,所謂人的劣性,藉端生事,落井下石,含血噴人太也正常不過了。
忽然一雙手遮住了他耳朵,將一切的雜言穢語全部擋在了外面。
代佳捂住了太宰的耳朵,嚴肅的盯著他們,太奇怪了。
那些人的情緒爆發的如此快,如此猛,太不正常了。結合上午他們遇到的咒靈,她嚴重懷疑有咒靈在這裡施展術式,挑動他們的情緒,這些人才會變得如此的偏激。
“柏原醫生,柏原醫生,酒你也喝過,你快告訴他們,告訴他們,我們的酒沒問題。”井上知子踉蹌的走到柏柏原荼身邊,拉著他的衣袖,焦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