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突然想到之前幾次交手的時候,傑他總是護著他的臉。
他那時還以為他自戀那!
“你的確挺失敗的,”一雙蒼瞳直擊每個人心底,“弱者,強者!”他分別指著夏油夫人和夏油傑。
五條悟面無表情的站起來,眼光銳利到的皮膚都感覺到了刺痛。
“強者支配弱者,現在卻是弱者妄圖掌控強者。夏油傑,你任由她操控你的思想,控制你的行為——所以你是在搞笑嗎?你的實力都被你餵狗了嗎?強者就要有強者的樣子,弱者——好好待在那裡讓我們保護就行了,也配指手畫腳。”
“你……”五條悟指著夏油夫人,神情冷漠的彷彿那裡不存在任何東西,“無知弱小人總是以自己的思維去要求強者,想讓他活在你的認知裡,用你自以為是的愛束縛他,傲慢的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真是白痴。”
“五條悟,夠了——”
“夏油傑,真正夠了的是你。”在那雙蒼瞳之下,夏油傑有種自己的靈魂被看穿的感覺。
“你直道現在還沒搞清楚嘛:看得見,與看不見的區別,她無踏足你的世界,無法理解你的痛苦,迷茫,只要你的力量還存在一天,你就要直面心最邪惡的部分,如果你無法正視自己的心,傑,你會被那些負面情緒吞沒的。”就像異世界的你一樣。
“我……,”夏油傑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會,可面對那雙直擊人心的蒼瞳,卻沒說出一句話,他或許並沒有他自以為的那樣堅強。
空氣中的香甜味愈發濃了。
那隻咒林退掉了漆黑的外衣,整棵樹都散發著一種微紅的光,嘻嘻笑笑的花朵飛的滿天都是,如果不仔細看的話畫面很美,但仔細一瞧卻會讓人覺得十足的噁心,樹上發看紅光的是一群指甲大小的像蜘蛛一樣的咒靈,飛舞的是長了張人臉的類似飛蛾的咒靈。
特別是那個香味兒,那種混雜著慾望殺戮和腐朽的香甜味兒,簡直就像有人往你嘴裡塞了一個過期的奶油蛋糕,讓你滿嘴都是泡了酒的臭肉味兒。
五條悟看著逐漸蛻變的大樹,摩挲看下巴,“不是要孵化,而是已經孵化了。”
希遙有點驚訝,這麼快,這人不是才沉下去嗎?
“怎麼這麼快,不過……看來你是鐵了心要把事情鬧大了。”
五條悟挑了挑眉,“怎麼,怕了!”
“關我什麼事兒。”希遙對他聳了聳肩,“我只是一個小學生而已,你要和咒術界撕逼那是你事兒,我最多提供武力支援。”
五條悟心情甚是愉悅,來之前放任他們通知異能特務科,不就是為了把事情鬧大嘛,到時候幾家撕逼估計會相當熱鬧。
五條悟:“哈哈哈,這才哪兒哪兒,我要把他們那些鬼實驗室全被掀了,到時候才好看!煙花不大,怎麼照得亮天空!”
夏油傑聽著五條悟的囂張宣言,眼中閃過一絲豔羨,他看向他母親,發現她也正看著他。
……或許,他們真應該好好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