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心中一跳,發枝教的事情應該只有他和秋霜同學才知道才對,禪院甚爾怎麼會……
看著地上的文件袋,夏油傑最終還是撿了起來,在快速瀏覽完裡面的內容後,他的身上倏然的冒出了殺氣。
感受到這股非比尋常的是殺意,禪院甚爾挑了挑眉,“這樣子倒是有點像咒術師了!”
少年沒有理會的,依然盯著手裡的資料,兀然抬頭,死死的盯著他,滿眼陰晦,全然沒有少年人的神采飛揚。
“什麼交易!”
“簡單,未來幫我做件事兒就行了。”
“可以,但我不會幫你殺人。”
“殺人,呵,就你這種小鬼頭,”看著周身陰晦氣息更重的少年,禪院甚爾無所謂的道:“放心好了,讓你殺人我還不放心呢!說不定你回頭就把人給我放了。”這種自持正義感的少年,讓他們殺人,比殺他們還難受。
“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小事?小事你會費這麼多力氣,繞這麼大圈子。”夏油傑拽緊手中的資料,看著眼前面前這個男人,一臉諷刺。
“我樂意,等事兒到了我會通知你的。”
看著遠去的男人是手中,夏油傑依然拽著那些資料,盯著照片上的人和她下面的評語:已確定被控。
而照片顯露出來人——正是他母親。
禪院甚爾瞄了一眼手中的定位器。上面一個紅點,正停留在地鐵站口。
看來這幾個小鬼還沒上車。邊走禪院甚爾邊想著那些未來的事。
他之所去找夏油傑做交易,不過是為了在未來確定一件事,所謂的星漿體如果不死,會發生什麼事呢?
在他觀測到的異世界中,就像晴子從末活下來過一樣,星漿體天理內子也一樣,每個世界都死在了他手中。
有些事情是經不起推敲的。
他觀測了幾十個平行世界,星漿體簡直就像命中註定一樣,一定會死在他手上,無論他有沒有接“盤星教”這個任務,他都註定會殺死星漿體。最離譜的一個世界是“他”踩中了一個石子,摔了一跤。按理說像他這樣的人即使受了重傷都不一定會平地摔,但那一次他平地摔下去之後,竟然剛好壓到了被車撞過來的天理內子身上,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天理內子當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