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天與縛咒,最強的人類,可惜是個死人了,他的實力永遠不會再增長了。
以兩面宿儺的眼力自然看得出禪院甚爾狀況,他的靈魂被肉體強行壓制,按理說他應該瘋了才對上,就是不知道那個丫頭用了什麼方法讓他強行保持清醒,
“滿象!”伏黑惠結印正想招出式神,卻被兩個女孩子一左一右給按住了。
釘崎野薔薇一掌拍在他腦門上,“你想什麼呢?這種戰鬥是我們能插得上手的,你就不怕被反殺呀!”
禪院真希更是心疼她的遊雲,三節棍現在已經變成兩節棍,只怕再也過不了多久就會被他們徹底粉碎。
不過一分鐘,兩人就過了近百招,明明是刀棍互搏,但兩人打出來的陣勢卻比術法對轟來的更驚濤駭浪。
直到被衝出海底鎖鏈束縛住,兩面宿儺才回過神。
呃……難得遇到個體術高手,一不小心就打飄了。
他雙手結印,領域重現,無形的刀鋒驟然爆發,如此近的距離禪院甚爾根本無法閃躲,直接被爆發的領域削掉了一條手臂,隨後他周身雷光一閃,便出現在了枯樹底下。
這時束縛兩面宿儺的鎖鏈一頓,便於更快的速度將他下拉。
“無視領域……”
他倒是真驚訝了,隨後又無趣了起來,無視領域的力量雖都是疊加了規則之力的,但作為主人,如果不用他們的話,那就約等於無了。
體內的烈火逐漸被泯滅,他甘心被封印千年,所求除了術式巔峰,便是與強者對戰,而她,力量或許至強,但心態卻跟她的身體一樣,一個小女孩兒罷了。
兩面宿儺:“我說,你這個人可真無趣!在戰鬥中顧忌這個,顧忌那個,這些雜碎的生命分量在你眼中就那麼重嗎?”
希遙:……
“你跟他相處了幾十年,必然沾染他的餘暉。”
湘漓的話浮現在她心頭,希遙眼神一冷,起手一抬,鎖鏈仿若無窮無盡,將他捆了個結實。
她平靜的看著他,一雙眼睛毫無波動,仿若無機制的器物。
“自然不是!”
希遙的眼中注視著那數不清的亡靈,他們都是這場戰鬥中的犧牲品,他們無不爬行向她,祈求救贖。
她尊重生命,人生在世,幸運的也不過百年命途,何必妄造殺孽,但輸人不輸陣。
“我殺人的時候可從未手軟過。”
“嗯?”
兩面宿儺:……
這個人是不是對自己的認知有什麼問題?從和他戰鬥開始就一直護著這群人類,甚至不惜受傷也要救一個才認識的人,還說自己不手軟?
嘁!算了,他整個人的靈魂重新收攏入生得領域內,領域展開直接疊加在了生得領域內,攪碎了所有的火焰。
他兀然睜眼,無視身上纏繞的鎖鏈,“小丫頭,知道什麼是詛咒嗎?”兩面宿儺冷笑了一聲,“以為將他的靈魂提溜出來就完了,天真,他的肉體還在這裡呢!”
術士的肉體就是最好的施術材料,而他被稱為——詛咒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