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邊的話雖說平淡,但深藏的懷念卻不言於表。
“一言相期,死之不悔。兄長他,就是這樣一個固執的人。”
或許正因為這樣,他才能和索爾一個表面風流,實則同樣固執的人結為好友吧。
“你們既然有聯繫,那你直接打電話問他要他孫子的照片不就行了嗎?”格雷·帕尼才說完,就看見那老頭額頭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那腰桿更是直得跟那柱子有的一比,整個眼神銳利如刀,氣勢猛長。
呃——
格雷歪歪扭扭的身體,下意識的坐直,一臉懵的環視著四周。
他……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真田老爺子的聲音頓時比剛才生硬上了幾個度,“他說小孩子愛玩兒,就讓他玩兒去,拒絕提供任何幫助,還讓我別瞎操心,說他外孫絕對沒問題。”
老爺子顯然心情極為糟糕,粗話都出來了,“這個混蛋還是跟幾十年前一樣,傲慢,固執。現在人都是失蹤了,還說什麼是小孩子貪玩兒,讓我隨他去。”真不知道當年兄長交手之後,為何和他那種傲慢自大的人引為知己,連他這個弟弟都得排在後面。
一杯茶遞到了他手邊,“父親,你彆氣了!小心身體。”
“外孫,為什麼來的不是孫子?”夏油傑好奇的問道,按理說這種幾十年的約定應該由孫子輩的直系親屬來完成吧?
真田弦右衛門喝了口茶,平復了自己的氣息後,道:“據我所知,他只有一個女兒,女兒出嫁後,他也就這麼一個外孫,而且他女兒好像也因病去世了,他才會讓他外孫來。”
老爺子頓了一下,略帶尷尬的道:“他們家的生意不是很正規,與美國Mafia有著很深的牽扯,如果他們家的成員大張旗鼓的出現在日本的話,只怕瞬間就會被人請回去,所以那孩子其實是偷渡過來的。”
“哦,怪不得你不找警察幫忙,原來他是偷渡過來的呀!”格雷一副我知道了的表情,“咦,那你不就是包……”
夏油傑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這腦子……他是怎麼長得這麼大呢。
見他還要說,羅文眼疾手快,將一杯茶灌進他嘴裡,“少爺,求別說。”
對於下方小小的騷亂,真田老爺子全當沒看見,“那孩子和他戀人是為了完成承諾而來的,我有責任保證他的安全。夏油君,拜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