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話說完了後,便開始說正事。
塞萬提斯跟他們說了一下他最新的情報,英,法兩國同時開始清理戰爭時期崛起的黑幫、mafia,這一場拍賣會就是個引子。
“這件事情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安徒生接著道:“他們之所以把這次拍賣會的地點定在多佛爾,就是因為這裡處於英法交界,法國那邊會派盧梭閣下過來,估計是怕英國個耍花招。”
希遙忽然開口的道:“不止你說的那個盧梭先生吧?魏爾倫也來了,我在舞會上看見他了。”
魏爾倫是誰呀?狐狸傑轉頭看向忽然擔憂起來的山間海,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塞萬提斯臉色微變,與安徒生對視一眼後,隨意的道:“你看見魏爾倫了,他也是和盧梭先生一起過來執行任務的,畢竟英國這邊超越者這可不少。”
希遙無聲暗歎,平靜的臉上略過一抹無奈,眉間的憂思漸漸濃重,“塞萬提斯,漢斯哥,我不是易碎的瓷娃娃,離別這種事情……我能承受的。”
氣氛一下子出奇的安靜,安靜到連海面上魚躍而出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
“小希遙,你都知道了。”塞萬提斯眼中閃過一絲痛色,他的好友死在了異國他鄉,屍骨未存。
“阿蒂爾,不在了。”
希遙垂下眼簾,嘴唇抿的緊緊的,沉默了良久,睫毛一顫,終是流下了眼淚。
這話明明已經從魅影口中聽過一遍了,可再聽,還是好難受。
她的老師,她的朋友,他才二十歲,還是個大男孩兒,卻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悄然凋零了。
禪院甚爾現在倒是想起阿蒂爾·蘭波這個人是誰了,那不是中原中也那個緋聞老爸嗎?竟然死了?
阿嚏,阿嚏,阿嚏!
終於住上了單身公寓了蘭堂難受的揉揉鼻子,難道是他空調開的溫度太低了,看了眼空調上顯示的二十八度,猶豫了一下,果斷的又加了一度。
夜深!
羅伯特·科赫一幀一幀滑動面前的屏幕,再次奇異的看向凳椅上無精打采的狐狸,這生理結構是真的和狐狸一模一樣,好想研究一下。
一道人影穿插進來,擋住了他的視線,問道:“羅伯特·科赫先生,請問我的朋友什麼時候能回覆過來。”
羅伯特·科赫遺憾的收回目光,“山間小姐,依照你朋友身上的能量濃度,最快兩個月,最慢三個月,不用擔心,畢竟這也是一種難得的體驗嘛!”
狐狸傑翻了翻著一雙狐眼,這麼有趣,你怎麼過來體驗一下!
隨即又無力的趴了下去,兩到三個月啊,這日子要他怎麼過呀,他總不能這個樣子回家見他爸媽吧!還有悟那傢伙,他已經能想象出他看見他現在這個樣子,會笑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