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小泉純一臉色難看的收拾著桌上的東西,在同事們竊竊私語的怪眼神中,僵硬的走出了辦公室。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不過是一次相親,相的還是一個殘疾,竟然讓他斷送了努力十年的職業生涯。然而導致他下調的那些人,他根本惹不起。
他那位準岳父松野顯伸在那之後,更是直接將他拉黑了,更甚至在他去求上門的時候,連門都沒讓他進。
他就這樣從東京稅務統籌變成了一個小會計。
但當他調入新的職位之後才發現,流言竟然傳的這麼快,怪異的眼神,竊竊私語,指指點點,領導的刁難,回到家父母的指責,種種一切都讓他心煩意亂的想殺人。
書房內,地上全是菸蒂,嗆人的煙味充斥了整個房間,酒瓶更是一個接一個散落滿地。
小泉純一頹廢的靠在床腳,咒罵看卡絲娜,他上司,松野……一切他認識的,不認識的人。
他的未來已經看不到希望了。
醉得迷迷糊糊的他看著半空中飄著紙張,不耐煩的揮手拍開,可拍開一張又一張,拍開一張又一張。
“混蛋,現在連一張紙都敢欺負我。”他一把抓住再次冒出來的紙,撕了個粉碎。
等撕了一張又一張,等到滿地紙屑的時,他的酒總算醒了。就在他連滾帶爬跑出房間時,在看到了紙上的字。
佈滿死灰的心抖去了纖塵,又活了。
……
美國費城,某戶外停車場,閃爍的火雨淅瀝瀝的落下,卻都被高大詭麗的人形異能力拿刀劍擊落了下來。
“湘漓,走!”尾崎紅葉拉著湘漓一把躲過對方扔過來的汽車。
“左邊!”
余光中,一把長刀閃著寒光,毫不留情的衝向她的脖子。在湘漓的驚聲尖叫中,紅葉一把把她甩了出去。
“保護她!”剩下的人立馬圍在了湘漓身邊,掃射的火力暫時壓制了對方的攻擊。而她自己都足尖頂住牆壁,一蹬,身子貼著地向後倒飛了出去,避開那一刀。
她剛要揮劍,卻被橫空出現的另一隻手給握住了,紅葉用盡全力,只覺得自己的手像是被鐵鉗給鉗住了,使勁掙扎,卻紋絲不動。
“該死的!金色夜叉!”容貌詭麗的人異能力從天而降,刀劍毫不留情的劈了下來。
帶著平底帽的男子“嘁”了聲,鬆開了手,手中的直刀擋住了金色夜叉這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