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夫人,你說這個這段錄像是一週前,有人專門寄給你的。”
希遙看著電腦上的畫面,眉頭微蹙,這段畫面應該是從飛機機場的監控裡截出來的,重點就是後面那段話,對方說如果不盡快解除異常,夏油傑將會永遠變不回來了。
對方說的很肯定,完全沒有用,可能、大概這些猜測性詞言。
夏油夫人臉色不太好的點了點頭。
“一週前,您現在才來找我?”
夏目亞美苦笑了下,從手袋抽出一張照片遞給了希遙,說道:“開始我也不信,傑一直保持著與我們的通話,我以為是惡作劇,但後來我收到了這張照片。”
那是一隻狐狸手上拿著一顆黑球的照片。
“那是傑的術式對吧,上次異能特務課那位小姐跟我們解釋過,她說傑的術式幾百年才出現過一次!我想重複的可能性應該很小吧。”
希遙:“……圖片也有可能是p的。”
夏由亞美沉默了一下,“所以我開始頻繁與傑通電話,那個孩子……從未不耐煩過,無論我將話題扯得多遠,說什麼,他都很耐心的聽著。”
停頓了一下,夏油夫人自嘲的笑了笑,“其實傑的耐心並沒有那麼好,他很多時候都是在遷就我,所以有時候我太囉嗦了,他也會不耐煩的,可那個孩子就像沒有一絲負面情緒一樣,簡直就是……為了應付而應付。”
當發現這件事的時候,她努力的忍耐,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想了很久,這麼大的事,傑卻選擇了隱瞞家裡,讓他的朋友幫忙解決,或許是因為他的朋友們更有能力,但更多的……還是怕刺激到她吧。
人們常說父母是孩子的避風港,而到了她這裡,卻易碎如琉璃。
“昨天和那個孩子通訊,他說他也不確定自己什麼時候回來。但視頻上說的兩個月已經快到了,我實在是太擔心了……所以抱歉,我只能上門打擾了。”
希遙沉默不語。
夏油夫人只怕一開始就察覺到了,他們……顯然低估了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的瞭解。
不過也對,家庭這個詞,在他們這群人中稱得上完整的美,好像數不上幾個。
不過……
希遙仔細的觀察了下夏油夫人的神情,有些低沉,傷心,但絕對處在正常範圍內,完全沒有要抓狂的表現。
夏油亞美看向又一次偷看她的小姑娘,滿是苦澀。
看來她先前給她留下的印象,實在有點深刻。
“山間桑。”
“嗯?”這溫柔的語氣,讓她想起了她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從那天之後,我一直在堅持吃藥積極治療,不知是不是因為你之前留在我體內的能量的緣故,醫生說我恢復的很好,只要我保持良好的心態,再有半年我就應該能徹底控制出自己情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