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面無表情的白了他眼,“一年前她都能和船長打個平手了,會怕你!”
奧馬爾:“???”
他在說什麼鬼話?一個八九歲的小孩兒人和超越者打成平手?
但他轉念一想,如果那個超越的是她爸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畢竟米格爾追了簡這麼多年,還不是拿他沒辦法。
狂跳的心臟又平復了下來。
他將手上的花隨手塞進嘴巴里,嚼了嚼,“好吧,就當你能拿三億,那你們選擇自己幹,還是找委託人。”
山經海毫不猶豫地說道:“委託!”橫濱那邊已經牽扯住了他大部分精力,阿國實在有點鞭長莫及,還是先打基礎,剩下的晚點再說。
“嗯?這小子能做主?”奧馬爾看向希遙。
“為什麼不能!”
山間海笑著拿出了一張黑卡,和一個pos機,一刷,奧馬爾看見那後面的九個零……
他不懂,但他大受震撼,現在的小朋友都這麼豪嗎?
“委託人是吧,我想也是,畢竟委託可就不用沾手那麼多髒事。”
平復下來的奧馬爾波光眉眼睛盡是冰冷。
說完這些,他忽然道:“弗洛伊德,要點威士忌嗎?”
不待他回答,奧馬爾直接從桌子底下抽出了一瓶威士忌,給自己倒了一大杯後,直接一口悶了。
媽的,他活了大半輩子,混到現在還比不過兩個孩子!
砰!杯子被他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你們不沾手也好。大多數反抗組織,也就旗號打的好聽,根本就沒有其他更高遠的目標,那些人不過是以戰養戰,為戰而生。為了生存下去,走私、黑幫、殺燒搶掠,甚至種植鴉片、販毒,都是常規套路,反正無所不用其極。
呵,為了籌集資金,他們在統治的城市中,更是大力鼓厲農民大量種植罌粟,根本不管這個國家會腐爛成什麼樣。自90年代初期開始,阿國的鴉片產量劇增,1991年超過金三角,一舉成為全球鴉片產量最高的地區,佔全球份額50%以上。
哈,在這邊土地上,沒有比這更適合催生恐怖主義了。”
他拿著酒杯對著月光晃了晃,淺黃色的液體隨著他的搖晃,不斷轉動。就像他的一生飄搖不定,他好像不再期望,放棄原則,得過且過,儘管他不是如此絕望,卻也不抱信心。
“我有時候想要是真能一把火把這個國家燒了重建,那倒是也方便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