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對不起,我什麼忙都幫不上。”小姑娘懨懨的踢了踢腳邊的石階,垂頭喪氣的看著腳底。
“嗯?”
隨後她耳邊傳來了一陣低沉的笑聲。
“誰說娜丁沒有幫上忙,你的存在就給了我無比強大的勇氣。”
“嗯?”希遙疑惑的看著她,這是不是說反了?
“母親,你在說什麼呢?明明是你的存在,給了我們強大的勇氣啊!”
“不是這樣的娜丁。”王后的目光盯著遠處的虛無,“是你為阿邦德特帶來希望,如果沒有你,我將走上另一條道路。是你的出現,讓我有了抵抗這一切的勇氣。謝謝你,我的孩子,感謝你來到了我的身邊。”
被她抱在懷裡的我,不知怎麼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掉,就好像以前也有人說過這樣的話,可後來她卻再也找不到那個人了。
……
“媽媽,媽媽?母親?”
半夜忽然被噩夢驚醒的希遙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什麼鬼夢啊?我竟然夢到母親拿刀劃破了我的手臂,在……吸我的血?這都是什麼鬼呀?摸了摸旁邊冰冷的床榻,希遙一臉的懵逼,半夜三更的母親怎麼不見了?
今晚母處理公務處理的太晚,她在一旁替她整理那些文件,結果不小心就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母親抱著她將她放在了床上。
而她靠著那個熟悉的熱源迷迷糊糊的繼續睡了下去。可現在母親她人呢?怎麼不見了?
四周望去,豪華的房間中,此時空無一人,只剩幾盞忽明忽暗的燭光,風吹過燭火,牆上的雕塑在陰影中不規則的跳動著,壁爐的刻畫狩獵圖男子高高的舉看獵叉,刺向可憐的小鹿,牆角的青銅鎧甲手握利劍,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來,屋外照進來的慘淡月光,將這一切的一切,照著那樣的陰森詭譎,彷彿她現在身處的不是華麗堂皇的王宮,而是陰森恐怖的鬼堡。
“錯覺,錯覺,這一切都是錯覺。你可是擁有高超劍術的女戰士,怎麼能被這點小小的困難嚇倒呢?”
強行鎮定下來的希遙撐著手臂就要下床朝四周看看,卻忽然感覺自己摸到了一滴黏黏的東西,她抬手一看,指尖上沾上的一絲血紅……我忽然意識到,那是一滴血。
小姑娘的臉色猛的慘白的起來,她下意識看著自己潔白的手臂,又自嘲的笑了笑,想什麼呢?只是一個夢而已,至於那滴血,肯定是巧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