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飄在半空,“真”伸長脖子,好奇的盯著電腦屏幕上不停閃躲著的攻擊的男人,“太宰,太宰,太宰?”
“嗯,我知道,他又來了。”
太宰治撐著下巴,睫毛像刷子般的顫著,小朋友的眼中全是迷茫,像是遇到了什麼世紀難題一樣。
這麼多次了,為什麼還不放棄?
人真的能為人做到這種地步呢?還是說他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執念?
太宰治的瞳孔印出來再一次被打散的“人”,抬手關掉了監控,太陽快落山了,他該出去找吃的了。
希遙看過花子後,便和中也一起去了他們在鐳缽街的落腳點。
橫濱的鐳缽街已經完全變的樣子,這個被“正常”遺忘的角落,正以驚人的速度繁衍著。
希遙站在羊總部的樓頂遠望,四層高的簡易樓房並不能看太遠,但眺望整個鐳缽街足夠了。
遠處的大海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颯颯海風將百合吹向了整個鐳缽。飛舞的白色的百合在熱情的陽光下,香味愈發濃烈了。
希遙轉身將手覆在身後的橘發上,“中也,加油啊,爭取早點把這個坑給填平了!”
這裡的鐵皮房比她兩個月前見的那一次,多了五六倍有餘,都到了鐳缽的半腰了,群眾的力量果然不容小窺。
最深層則被人圈了起來,似乎在等待的人將它填滿。
中原中也不滿的拍開她的手,“說什麼以後,等你殘血滿了,能先把底部填平嗎?”
“夏季雨水一多,這底部的水流不出去,全臭了。”
中原中也心中沉甸甸的,那些生活廢水,垃圾什麼的混合著雨水全都往低處流,太陽一曬,簡直堪比生化武器。
“前段時間好多人都病了……希遙你上次說可以帶動海底的沙子將這裡填滿,是真的嗎?”
太陽漸漸毒辣起來,下了天台,中原中也便帶著希遙前往辦公室。
對於中也的找她幫忙這件事希遙顯然很高興,“當然是真的了,不就是填充壓縮嘛,很簡單的。”又不需要什麼技術含量。
“不過你都說了我現在是殘血狀態,這事得往後壓。”
下樓的希遙對於這些急急匆匆的人有些好奇,“我都忘了問了,你們現在主要在幹什麼呀?我看那些人忙忙碌碌的,還有這些空車車進車出的?”就這麼一會兒,她就看到七八輛空卡車開出去了。
中原中也一下子就得意了起來,“我們正準備賣菜,他們正在練習開車那!”
“賣菜?!”這個詞聽得希遙一時順拐,差點兒從樓梯上摔下去,昨晚還說買槍擴大地盤兒哪,今天就擱這兒賣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