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嗎?”只見少年深吸了一口氣,對準電話筒,“喂——“
巨大的聲音總算讓山間晴子回神了,“哇哇哇……哇哇哇……”簡直就是像是在比賽一樣,倆人一個賽一個的大聲。
“乖,乖,小惠乖,不哭了,不哭了。亂步桑,真的,真的找到了嗎?”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電話了傳來。
已經七年毫無音訊的人,真的找到了嗎?
聽著電話那頭著哭腔的聲音,少年正經了起來,“那當然,就在玉子山下的孤兒院裡,這種事情看一眼就知道。”
說完亂步大聲抱怨道:“真是的,大人怎麼都那麼喜歡裝笨蛋啊,不對,海膽頭姐姐就是笨蛋,那麼明顯的事看不出來。而且好過分哦,居然不相信我,我都告訴你哦,作為賠禮,我要吃你上次帶的紅豆糕,一定要上次那種的才行哦,不然我會生氣的。”
稍稍平復了下心情的山間晴子,自是滿口答應,笨蛋什麼的她就不和他計較了。她還保證,一定多做幾種口味給他嚐嚐。
掛斷電話的山間晴子,將孩子哄好之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屋裡胡亂的走,找了七年的人,真的找到了?那種不真實的感覺還緊緊的環繞著她的心頭。
剛進門的禪院甚爾就被老婆撲了個滿懷抱。
“喔嚯!”這驚喜,他喜歡。
正想抱著了老婆親親的甚爾,忽然發現不對,眼色一下子兇狠起來了,輕輕的抱著老婆,柔聲問道:“怎麼哭了,沒事,沒事,來,告訴我誰惹你了,”說完便看了眼家裡的另一個男人。
“嗯,哈……噗,噗。”
才三個月的禪院惠,看著看過來的爸爸,直直的伸著雙手要抱抱——但他爸,現在只想抱他媽。
可憐的惠寶寶沒人理,只能自己吐口水玩了。
抹了抹了眼淚的山間晴子,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
輕輕的靠在他胸口,抱住他,“甚爾,我只是太高興,太高興了。”
禪院甚爾無奈的看著老婆,這是什麼理由?
低沉的聲音響起,“晴子,高興就好好笑笑,別哭,我會心疼的。”
對於丈夫的滿級情話山間晴子早就習慣了,她抬頭看著禪院甚爾,眼裡全是激動,“甚爾,遙醬找到,就在玉子山!”
嗯?找到了?誰找到了?遙醬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