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不對啊?
“那“難婆”呢?”夏油傑疑惑的問道:“它是自然形成的咒靈,不可能存在器官。”
五條悟“嘿嘿”地一笑,“那自然是有人給它提供了憑衣物啊,我說的對吧,淺朝嵐!”
淺朝嵐神色僵硬,半晌後,苦笑著道:“五條家的“六眼”,真算是見識了。”
他眼神晦澀的道:“這個村絕大多數都姓風下,彼此之間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血脈聯繫。”
亂不撇了撇嘴,“自作自受。”
淺朝嵐:“江戶川君說的對,的確是自作自受。”他臉上的苦澀更重了。
“風下家的人最多,那麼捨棄的老人自然也最多了。而作為村長,又是這個村裡最有權威的人,他還姓風下,自然而然就成了“難婆”的宿主的最佳人選,我不知道柏原荼是怎麼操作的?等我發現的時候,風下叔已經是一個傀儡了。”
“行了,你們等會兒再解釋吧。五條哥,你完事兒了,領域可以撤了吧?”中也大聲道。
一邊的代佳張開的嘴又閉上,既然中也問了,那她就不用問了。
希遙聽了笑了笑,被人關心的感覺,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棒棒的。
“中也,沒事兒,就差最後一步了。”說完她回頭補了一句,“接下來的場面有點兒不太好看,你們要不先回避一下?”
亂步頓了一下,少年聲中透著股冷意,“殘肢斷臂山都看過了,你分個屍有什麼好怕的??”
夏油傑跨步到了代佳面前,召出了一隻貝殼似的咒靈,“代佳同學,我看你一臉色還是挺白的,要不先坐下休息會?”
代佳看了看大貝殼,那個高度只怕她蹲在裡面,什麼都看不見。
她明白他什麼意思,但她遠沒有他像那麼脆弱。像亂步先生說的那樣,屍山血海都見識過了,分個屍還有什麼好怕的。
眼神清亮的她,看向井上櫻子的屍體,沒有絲毫閃躲,“傑,我沒關係。”
夏油傑:“……那好吧!”
希遙豎起兩根手指在胸前,口中默唸的一段經文,輕喝道:“淨!”
石碑群開始散發微光,最終這些微光匯成沖天的光柱,籠罩在了“卡穆伊”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它的慘叫,不屬於它的器官,緩緩的從“井上櫻子”身上分離了出來。
代表“難婆”的“脾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