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聽到這笑聲,嘴唇終於忍不住哆嗦了起來,他癱坐在地上,盯著自己變得纖細白嫩的雙手,和那聳高的……
他從來沒像這般恨過,這份屈辱,這份屈辱,連被咬破的嘴唇都毫無所覺。
希遙揮手招來了股雨水,化成鏡子立在他面前,單指挑其他的下巴,語氣相當的吊兒郎當,“少年喲,別這麼沮喪啊,來~~,看看這鏡中的美人,嘖嘖嘖,千嬌面,揮玉著,薔薇泣幽素,聞著肝腸斷,見之……相恨晚啊!”
樂巖寺伽:“……”
禪院蘭司:“……”
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看著倒影中的自己,或許因為他本就是少年的緣故,整個人的骨架雖並沒有發生多大的變化,但終究還是縮小了一些,他著一坐,一捂,原本合身的黑色寬袖羽織,不禁的滑落了一些,露出來的他雪白的香肩,他下意識的把衣服給拉整齊了。
下一秒,注意到鏡中那個哀怨,柔弱,一隻手就能掐死了自己,啪捂著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希遙滿意的收起了錄像的手機,“禪院少年,現在你身為女孩子,可不能看不起自己哦,加油,爭取做一個你口中的好女人!”
說完就拉著樂巖寺伽,愉快的踏上了去橫濱的道路。
禪院家。
禪院直毘人已經提前叫人準備好了治療師,有他的話在,山間希遙最多爆湊他一頓,大不了躺個十天半個月。
不過那也是那小子自找的,沒弄清楚人家的實力,就敢擅自行動,要是被誤殺了,他們禪院家還能為了一個死人拼盡全族嗎?到時候還不是要他這個老頭子去拼命。
當管事來報禪院蘭司回來的時候,臉色極為古怪,禪院直毘人還以為是禪院直哉傷的太重了。
他拿著酒壺來了一口,那丫頭不會真把人給廢了吧?
想了想,他剛要踏出門,禪院蘭司就帶著一個人進來了。
“父,父親!”
他身後探出了一個嬌嬌的女娃娃,軟軟的叫了他一聲父親。
咳咳咳咳咳,一口酒卡在他喉嚨裡,差點沒把他給嗆死。
“等會兒,等會兒,等會兒,我可不是,你別亂叫啊!”他兒子是有幾個,但女兒他可是一個都沒有啊,或者說他們這一輩也就扇有兩個女兒,剩下的可都是旁枝了,他哪來的什麼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