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和福澤諭吉拒絕顯然讓晴子有點失落,她將目光定在了中也身上,“中也對歌劇有興趣嗎?”
身為一個男孩子,歌劇什麼的怎麼抵得過飛機大炮,但對上晴子那的期待的眼神,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晴子媽媽,晚上我和你一起去吧!”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歌劇什麼的我還沒聽過呢,不知道是什麼樣的。”
聽到這句話的禪院甚爾意味不明地看了中也眼,隨後直接提起後領子。
中也:脖,脖子卡住了。
一旁的工藤有希子連忙接住中也,不太明白的看向禪院甚爾。。
“甚爾爸爸,你幹嘛?”中也同樣不解的看著他。
甚爾懶得解釋,懶洋洋的道:“給他化過妝,讓人認不出他現在這樣子就行了。”
“甚爾,中也有危險?”晴子心一緊,抬手抓著老公的手臂不由的用力了一下。
甚爾輕拍了兩下她的手,張口就說:“沒什麼大不了的,有一個法國通緝犯的樣貌和他挺像的,化個妝,省的讓人誤會。”
山間晴子:“……”
中也,一個日本人,在美國度假,和一個法國通緝犯長得像?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山間晴子氣惱的捏了一下丈夫的胳膊,然後……咯到自己手了。
但丈夫這無所謂的樣子,看來問題不大。
中也倒是反應的過來,那個叫魅影的法國明星,難道是他們上次回來說的那個法國異能局的魅影?
而一旁吃瓜的亂步則不知道什麼時候戴上的眼鏡,在他們之間不停的來回巡視。
熟人,仇人?
然後開口道:“有希子,你給小橘貓畫的時候,記得給他帶美瞳,把他畫晴子的兒子最好了。”
工藤有希子看著臉瞬間漲紅的中也,覺得很是有趣,衝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自信得道:“一切包在我身上,保證一會兒連他媽都不認識。”
而有些人所說的不一會兒……則是兩個小時後了。
等他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不說話,所有人都說不出話,如果不是他們親眼看見進去的只有終點和有希子,他們還真看不出來有些是旁邊的那個……種中也有什麼聯繫。
山間晴子更是直接捂嘴驚呼的道:“這哪裡是化妝啊,這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
原本眉目清明,敞亮的少年,現在橘紅色的頭髮變成了黑色雙馬尾,眉眼低垂,神色內斂,被繃帶纏住的左眼,不笑的時候更讓他整個人都透著股不知名的憂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