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繼續。”
江戶川亂步拿著一張照片一臉嫌棄的扔到了一邊,“咦,真噁心,那個交通局的副局長居然也在裡面,那裡不行居然也能接一個?”
……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他說的那裡是哪裡。
不過那個傢伙居然是交通局的副局長,這也就能解釋的通什麼代佳不報警了,畢竟日本的官僚主義可是盛行的很呢!
“……那家醫院私自為他們提供重症病人,也不怕他們背後的黑社會知道這件事情把他們一鍋端了?……噢?這個組織是有什麼怪癖嗎?為什麼一定要在死人身上東西取一件帶到身上呢?這不是給自己留把柄呢?不過他們連把人撞傷了,再收錢治好這種事都幹得出來,好像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希遙若有所思,死人的東西帶在身上?難道是術式的一部分?
“亂步君說的沒錯,我就是通過我同學留下的手鍊,發現她的……一部分竟然出現了另一個人身上。”秋霜代佳強忍著想吐的慾望將話說完。
“美奈子只不過是摔斷了手而已,可到了醫院,卻莫名其妙的自殺了,我和她不熟,卻也知道她為了接下來的田徑比賽,做了多少努力。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因為手摔斷了而自殺呢?後來有一次,我陪夏油夫人去教會的時候,發現有一個女孩兒,她手上戴著美奈子的手鍊,如果說這是一個巧合的話,那更恐怖的是,她腳上的傷和美奈子腳上的傷一模一樣,那個傷……是在我練習空手道的時候,砸斷的木板裡的木屑蹦出來是劃傷的,我記得再清楚不過了。”她到現在還記得,她發現這個事的時候那種恐懼到顫抖的感覺。
“……代佳姐沒事了,我在呢!”希遙把她抱在懷裡,清晰的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眼裡不禁閃過了一絲殺意,不管甚爾為什麼把那個發枝教留著,現在都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江戶川亂步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如果他能加入這個家的話,以後就有一個實力超強的保鏢了,就再也不怕別人揍了他,欺負他了。
他要再加把勁,把他知道的全部說出來,這樣就能通過考驗了,他就不用擔心被學校趕出來以後沒有地方住,沒有飯吃了。
亂步的話語一下歡樂了起來,“希遙,希遙,這張是照片是在美國拍的呢,不是在日本的,他們是故意引你過去的……哇塞,人居然可以被炸成煙花呀!這是什麼新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