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事情委託給亂步後,希遙愉快的閃身回家,鑽進的地下室,今晚她要挑燈夜戰,湘漓就差一個的腦袋了。
……
日本外務省,辦公室內。
“好的,沒問題,一旦發現他們的蹤跡,我會立馬通知法國大使館的。”
掛掉電話的外交人員放下電話後,心裡泛起了一陣嘀咕,法國外交部的人竟然向他們詢問有沒有本國的通緝犯跑過來了?
難道法國跑到他們國家的通緝犯還少嗎?還是那個叫安德烈·紀德的有什麼特殊?
算了,還是讓他們查一下吧,也算是給他們個交代了。
……
“哈嚏,哈嚏!”
放學奮筆疾書完後,聽說有人來訪,好奇的下來看了一眼後就被抓了壯丁的希遙打了個噴嚏。
她捏了下自己發癢的小鼻子,通的、不癢,難道有人在背後說她。
禪院扇瞥了眼揉鼻子的小姑娘,眉頭一擰,這兩個噴嚏而已,她眼淚水都打出來了。
這小姑娘是不是太嬌了?!
他這次跟著禪院直毘人過來就是想確定一下這小姑娘和禪院甚爾那小畜生的孩子的資質,想到這裡他的黑目蒙上了一層陰影。
現在他已經確定他家那個兩小畜生根本不是做咒術師的料。
大的居然完全看不到咒靈,而按照咒術界量法,同卵雙胞胎被視做一人,姐姐完全看不到咒靈,那妹妹即便存咒力、術式也多半是沒用的廢物。
如果這兩個孩子的資質還算好的話,大的他不會跟族長爭,但小的留著禪院家的血,他卻可以過繼過來。
禪院直毘人也注意到希遙眼角的淚珠子,倒覺得嬌嬌的小姑娘還挺可愛的,看著比他家的臭小子的順眼太多了。
禪院直毘人出言道:“甚爾,這丫頭的資質我已經聽甚一說過了,她的術式是什麼?”
禪院甚爾斜臥坐在榻榻米上,冷如霜的眸色叫人心底發寒,“這跟你有關係嗎?”
對於甚爾的冷眼,禪院直毘人沒什麼感覺,畢竟上甚爾以前在家裡的時候,絕大多數都是這的樣子,成天一副找茬樣,看誰都不順眼。
禪院扇卻看不慣他,區區一個零咒力,區區一個零咒力,四年前被被揍的屈辱又湧上心頭,“家主問你話,你在這犟什麼,有本事你別回家呀!”
禪院扇的表情逐漸猙獰狠辣,身上殺氣狂飆,“你這個被驅逐的人你竟然好意思舔著臉回家,你個垃圾,在外面還學會了這些偷雞摸狗了,你這次回家把家裡的資料庫翻的亂七八糟……”
“哦,被你發現了呀!”對於禪院扇的話,甚爾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這些垃圾話他小時候都聽慣了。
“你們既然已經發現了,為何阻擋我,呵,是怕又被揍吧。”禪院甚爾也表情兇厲殺氣亂湧了起來,“一群懦夫,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