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倒是看得津津有味,這兩人完全就是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樣,拳拳到肉,削掌如刀,不過兩人都默契的沒有能力武器,哦,對了,他們雖然打的厲害,但屋內卻沒有損壞一分一毫。
“嗯?”正尋找爸爸和姐姐的身影的小朋友,不停地左搖右晃,然後……成功把自己看暈了的小朋友一頭磕在了桌子上。
“唉?嗚嗚嗚嗚……”
哭聲立馬讓兩人頓住了手。
“哦,乖乖,小惠乖,沒事,沒事。”
“梅爾,疼!”小朋友扁著嘴,一臉的委屈,兩滴眼淚掛在眼邊更是要掉不掉的。
“怎麼了?”希遙拿開他捂著的小手,便見他額頭紅了一塊。
這……她動作要是慢點兒,這紅就退了。
小朋友立馬挽住她的脖子,委委屈屈的道:“姐姐,痛。”
甚爾一臉的嫌棄看著這撒嬌的小鬼,“皮都沒破,哭個屁呀!”
“甚爾!”希遙一腳掃了過去,怒視著他,“小惠才兩歲多,怕疼哭兩聲怎麼了?”
這不痛不癢的一腳,禪院甚爾閃都沒閃,想到異世界妻子時候跟在“他”身後的那條小尾巴,他就一陣煩躁。
“嘖,你們就寵著他吧,日後什麼牛鬼蛇神都能教他做人。哦,對了,以你們的實力,他以後當個廢物點心也不錯。”
感受到脖子上的小手一緊,眉頭猛皺的希遙不滿的盯著他,有這樣說自己兒子的嗎?
喵——
某隻三花貓同樣發出了不贊同的喵叫。
“爸爸,小惠不是廢物,小惠不哭了。”說完小朋友就掙扎的從她手上下來,三兩下就把眼淚鼻涕擦乾淨了。
小朋友噠噠噠的跑到他身邊,扯著他的褲腳,仰著頭,雙眼中倒映的那個高大的身軀。“爸爸,小惠不是廢物,小惠沒有哭了,小惠不痛了,你別生氣。”
這幾天並未在家的希遙看著這一幕,心裡是真的開始不舒服了。
“梅爾,這幾天甚爾有抱過小惠嗎?”盯著甚爾的希遙,頭也不回的問道。
看著腳邊依然殷勤盯著他的小崽子,一向不知不好意思為何物的禪院甚爾,罕見的不希望梅爾再說下去了。
然而……
“沒有。”梅爾臉上帶著假的不能再假笑容,道:“這幾天先生的注意力全在夫人身上,最多像剛才那樣用逗貓棒逗逗小惠,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會毫不留情把他踢出房門,先生認為小惠已經到了可以獨自一個人睡的年齡,前天下雨先生還直接將小惠給塞到醜寶嘴裡,讓醜寶帶著他給爬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