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海看著坐在這還沒開封的羊腿,咖喱魚排,東坡肉,法式油封鴨,紅酒燜雞,鐵板黑椒牛扒……這麼多菜,他們為什麼要跟一塊厚切牛裡脊較勁?
希遙夾了一塊雞肉,順嘴回了他一句,“這就叫男人的勝負欲,不過,悟應該只能算一個男孩兒吧!別管他了,快吃,啊,我愛死這個紅酒燜雞了!”
用紅酒燴出來的雞肉,帶著絲絲的酒香,口感相當豐富,最重要的是——不會醉!!!
另一邊,茜莉·梅爾不僅準確的說出了各道菜的名字,還婉轉的誇獎晴子居然懂這麼多國的菜餚,又稱讚了有希子開的紅酒,特別是搭配那道法式紅酒燜雞再好不過了……
豐富的午餐結束後,悟就帶著亂步他們又走了。
而山間晴子和工藤有希子她們,經過一頓飯的功夫之後對茜莉·梅爾也有了極深的好感,現在都能湊到一起聊內衣的尺碼了!
不過這一頓飯下來,讓希遙驚歎的不是晴子的手藝,而是禪院甚爾的胃,她們吃的差不多的時候都盯著甚爾的肚子看去了,光半隻羊腿就不少了,更別說還剩下的七七八八的肉呢,那麼多東西他到底吃到哪裡去了?為什麼他的肚子還是那麼平坦?
被火辣辣的眼神(茜莉·梅爾、工藤有希子:吃那麼多,身材還保持的那麼好,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盯著的禪院甚爾毫不在意,他的肉體本來就要消耗大量的能量,這都是小意思。
午飯結束了好一會兒,工藤優作才拿著一份重新定版的手稿下來,中島敦畢竟還小,在這之前他連字都還不太會寫,忽然寫出來的你能指望有多好看,所以他又重新謄寫了一分。
希遙拿著那個手稿仔細的閱讀了起來,一個短篇,近五千字,寫了近兩小時,虧得阿敦能堅持下來。
《山月記》講的就是一個叫李徵的男子變成老虎之後偶遇友人後,內心的獨白。
不過讀完了之後,我怎麼感覺這一篇就像寫的他的異能力月下獸一樣?就像異世界米格爾·塞萬提斯寫的《堂吉訶德》一樣?還有之前阿敦說過的中也的詩歌……
“阿敦,你之前說過的那首《汙濁了的憂傷之中》,你還記得整首詩是什麼樣子的嗎?”
聽到希遙的問題,他仔細的想了一下,不確定的點了點頭,“我只記得一部分了,不過……”他猶豫的看了下中原中也,“中也哥自己應該可以補全的,”
“啊?他自己……?阿敦,你沒搞錯吧?”
中島敦肯定的點了點頭。
希遙覺得這事兒還是別提了,中也現在連字都還沒認全,叫他寫詩……有點困難!
不過她還是很好奇,阿敦為什麼會認為中也會把那首詩補全呢?那畢竟是異世界的中也寫的,而不是現在的他寫的。
對於她的問題,小朋友迷糊了一下,“我就是知道啊,剛才那個文章,就像在寫阿虎一樣,所以我才把它記下來啦!”
寫阿虎,希遙沉思了一下,寫自己的異能力,或者是……為異能力寫書,是這樣的嗎?一個世界的異能力反應到另一個世界就成了文學作品?
或許,世界與世界之間的微妙聯繫,就在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