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冰涼的夜風給臉紅到脖子跟少年降了點溫。
坐在咒靈上的夏油傑使勁拍了拍自己臉,似乎想用這種方式緩解自己的尷尬。
好一會,臉上的紅總算退了。
呼,他覺得今天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選擇了在夜晚單獨行動,沒人知道今天的烏龍真是太好了。
夏油傑離開別墅後沒多久,男子他們的房間便被人敲響了。
坐著輪椅的少女看著房間的狼藉一片,和明顯被斬擊開的地面,沉默了半分,問道:“這是誰弄的?”
已經退去了蛇尾,變為正常人的男子沉聲道:“抱歉,一不小心。”
另一個則隨意的搭了層被子躺在床上,燈光搖曳下,白得發光的小腿上下亂晃著,那微醺的眼神多看一眼,都讓人臉頰發紅。
少女卡絲娜注視著這兩個被她“擄回來”人,她當初帶走他們的時候,他們可以說是毫無反抗力,但現在看來……
“吵死了。”她面無表情的道:“修復的錢從你們的工資里扣。”
‘少女’眨了眨眼,有些詫異,就這?
說完她便推著輪椅離開了房間。
無論這兩人是衝著誰來的,都無所謂,她不過是一個被放棄的廢人而已。
“喵~”像個騎士守護在他身邊的緬因貓,側頭輕暱的蹭了蹭他。
“王后,我沒事兒。”
‘少女’注視著卡絲娜的背影,她的背挺的筆直,像永不妥協的女王。
兩道被拉長的影子漸漸相合,溫涼的燈光下似乎只剩她們彼此。
“她看得極重的東西,對於那些人而言不過是可有可無。”‘少女’突然說道。
愉悅從他臉上退去,落寞爬上了他眉間。
“安爾!”男子輕輕的抱住他,擔憂的呼喚了聲!
‘少女’將頭靠在他胸前,“沒事,只是看著她忽然想起了自己以前而已。不過那些事再也困不住我。”
他已經斬斷了那些回憶,所謂的迷茫,從來都是看不清的執著罷了!
……
第二天!
叮鈴鈴的聲音提醒著課程的結束,讓班上的學生瞬間打起了精神,希遙也不例外。
她舒展了一下身體後,拿出了晴子給她準備的便當,準備找個陽光疏散,花草肆意的地方吃午餐。
南風依依,青木青青,在藍天白雲之間,吃著晴子精心準備的便當,簡直就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但這個享受過程偶爾也會出現一點小小的誤差,比如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