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趙南行與奧馬爾的蓄勢待發,真人瞥了眼希遙,雙眼微眯,道:“放心好了,我無意與你們為敵,只是自保而已。”
它另一隻手挑開了女子的頭巾,道:“我剛才聽你們說,你們來這裡是為了冶臉的,那麼為了表現一下我的誠意,我就幫你們這個忙了。”
“什麼?”聽明白他想幹什麼的時候,趙南行大喝道:“住手,我們不需要。”誰知道這個傢伙會不會動什麼手腳?
“哎呀,可惜遲了,她的臉我已經治好了。”
治好了,哪怕還處在被威脅中,女子也下意識的摸上了自己的臉。
光滑的,疤痕的凸起感沒了。
“真的……真的治好了嗎?這麼簡單,我,我什麼感覺都沒有。”
“放心好了這位小姐,待會兒我走了,你可以隨便找人檢查,絕不會有任何問題?當然了……”笑得極為真誠的臉眼底滿是寒冰,“如果我不能活著離開,就只能請這位美麗的小姐同我一起下地獄了。”
頓時,狼藉一片的房間裡,只剩下滴滴答答的鐘聲。
片刻後,張晏前一步,對著奧馬爾躬身行禮,“奧馬爾先生,我的祖父你可能認識,他叫張石,能否請你看在他的薄面,讓一條道。”
這個世上除死無大事,面子丟了可以找回來,況且爺爺如果知道他的名聲能救一個同胞,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奧馬爾眼神一暗,張石,那可是為了不得的大人物,超危精神系能力者,同時也是種花家‘公開’的十三位超越者之一,
犀利的目光他們之間來回掃了幾次,最後落在了真人身上,為了一個咒靈而得罪一個超越者,可沒比這更愚蠢的事兒了。
奧馬爾:“我可以放了你,但你要給我滾出阿國。”
真人嘟著嘴不滿的道:“我本來就是要離開的,誰知道陰差陽錯的又回來了。”
趙南行緊張的神色鬆弛了下來,“奧馬爾,多謝了。”
奧馬爾微微頷首。
最終真人挾持著女子退出了營地,但他卻陰險的將人質釋放定定在了河邊。
已是半夜了,滾滾的河水在玄月之又黑又沉,女子向下瞥了眼,臉立馬變得比紙還白,心臟更是快直接跳出嗓子眼了。
黑夜之下,這河水黑咕隆咚的,她連有多寬都看不清,一旦掉下去……她不想客死異鄉,她熬了三個月才寫完的論文還沒交呢,給小大夫買的禮物還沒送出去就被教官劈壞了,需要她賠嗎……
雜亂的思緒紛沓而至,但同時也沒給他多想的時間,一股大力將她身子拉得一歪,整個人都就倒栽蔥似的栽進了河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同時跌入水的兩人,兩人心中一陣暗恨,等他們將人從河裡撈起來,水流早沖淡它的蹤跡了。
卑鄙的咒靈。
不過好在書好只是受了點驚嚇,而且在初步檢查後,她竟真的只是單純的被治好了,身體也沒有殘留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個咒靈竟然還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