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完之後,希遙鄭重的將書合上,進入了賢者狀態,這一次比上次那個短篇《二錢銅幣》更好,同時對於亂步的天才,她又有了新的認識。
保加利亞的玫瑰永遠濃郁豔麗,高懸於人類枝頭的燦爛智慧,永不墜落。
……
綠蔭環繞的小路上,長髮披肩的少女垂淚躬身,哽咽著道:“拜託了,一切就拜託了,凌遷君。”
凌遷行人注視著她不斷滴落的眼淚,那是為友人擔憂的淚水。
他點頭應了聲,清冽的眼神,和空氣一樣輕,和大海一樣清。
他接下了她的委託。
……
一條狹窄又昏暗的小巷內,幾個穿著灰色衣裳,國籍不明的男人檢查完身上的武器後,穿過舊書大道後進入了一片居民區內。這裡盤旋著一個叫“鴉”的小組織,他們首領的異能力似乎是攻擊三次後,拳頭會疊加之前使用的力量,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鴉的首領已經換人了。
“指揮官。”
到達橫濱近一週的安德烈·紀德正在擦拭他的手槍,這是法國研發的最新款手槍,據說後面會繼續更新,可如果不解決他們身上的汙點,他想,他永遠都沒辦法拿到最新的了。
“抱歉,並沒有查到那位小姐的信息。”
不止希遙,包括夏油傑在內,他們的信息都被異能特務科封鎖了。
“至於跟著她身邊的兩個少年,也並沒有查出什麼,明面上只是兩個普通的少年而已,非常抱歉,指揮官閣下。”
“嗯。”安德烈·紀德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不過是抱著一絲僥倖,想大致調查一下罷了,並沒有指望這麼一兩天部下能查出什麼。
“不過我們還是查到了地的住址,但他們家的附近有人看著,我們的人剛接近便被打了回來,不過其中一個叫中原中也的孩子,經常來橫濱,但他的實力和警惕性都非常強,指揮官非常抱歉,我們跟丟了。”
“跟丟了?”安德烈·紀德有些驚訝,他這個部下可是專精偵查的,竟然會跟丟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多大?”
“七八歲左右,看著跟照片上的那位小姐差不多大。”
“不對哦!中也可比我大七八個月!”輕巧的童聲在大廳裡響起。
“誰?”除了最開始的那一聲,和手槍上膛的聲音外,整個隊伍鴉雀無聲,不過短短兩秒,悄無聲息的形成的包圍圈便包圍了希遙。
“娜丁小姐!”紀德揮手示意他們放下手中槍。
希遙衝他燦爛一笑:“紀德先生,這麼久沒有你的消息,我還以為你拿著我的錢跑了呢!”
對於希遙的嘲諷,安德烈·紀德面不改色的道,“娜丁小姐說笑了,到達一個新地方,準確的瞭解這個地方的情報,是每支隊伍的本能。”
希遙依然保持著微笑,“是嗎?瞭解地方從橫濱瞭解到東京去了,紀德先生是打算把日本摸個透,好方便法國進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