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瞬間兩眼冒火,她這什麼意思?她的意思是他連知道都不配?
禪院直哉直接給氣笑了,“沒用,我再沒用也比你這個連真面目都不敢露傢伙強,頂著山間君的殼子。只怕做的也跟他們一樣,都是見不得人的事兒。”
湘漓回頭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看得禪院直哉毛骨悚然的。
“看來你恢復的不錯啊,都有力氣為自己的無能狂吠了,呵,我隨手結個陣你都能看暈過去,說說你還有什麼用?”
禪院直哉:“……”
慘遭暴擊渾身僵直的他,像是力氣被抽乾了般,又無力的躺了回去。
瞥了眼生無可戀的禪院直哉,湘漓掏出手機,一屁股坐在他背上,玩兒起了手機。
另一邊被零零一盯的死死的真人不得已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雲居的電話。
“……是嗎,真人君的運氣可真不錯,我還以為要花大力氣才能找到,可沒想到居然這麼幸運讓你撞上了,看來七福神的眷顧依然如舊啊。”
真人眼底的嘲諷一閃而過,對它一個咒靈說什麼神的祝福,雲居星見的腦子終於瓦特了嗎?
它隨口敷衍了兩句,“沒辦法,誰讓我走著的時候就看到她倒在雪地裡,沒凍死也是她命大。”
電話裡傳來了羂索的輕笑聲,“那她還真的感謝真人請你及時趕到。真人君,我現在還在澳大利亞,不過我會定最快的班機回美國,我給你一個地址,麻煩您把那個丫頭送到那裡去,我會在那兒等你的。”
……
夜風微微,擱置在一旁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曬著月光的希遙停下筆,拿起手機便看到了一串熟悉的號碼。
“親愛的遙醬,吾現在正跟著裡梅,真人那邊吾送了具傀儡過去了。”
希遙嗯了聲,說道:“傑剛才接到了真人的電話,羂索說他在澳大利亞,讓真人將傀儡送回美國,他會趕最快的飛機到。”
“沒給他具體地址?”
“有,花袋查過了,那是一家廢棄的養殖場,至少這一個月之內沒有人進出過,當然,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畢竟羂索的手段可不是通過監控就能探查到的。
湘漓眉毛微挑,“那你現在在哪兒?”
希遙望著窗外的月光低笑道:“自然是在他可能出現的地方。”
斷電話後,希遙拿起筆將未完成的信,慢慢寫完,貼上的郵票。
……
太平洋上空,太陽被烏雲層層遮擋。天一陣比一陣暗,狂風不斷吹拂,相撞的雷雲像山崩似的隆隆滾動,閃爍的電光斜若穿過整個天空,一個接一個,一個接一個,黑暗的天空撞的七零八碎,殘缺不全。
強烈的大氣對流引起了大範圍的強度天氣,整個飛機不正常的顛簸了起來,恐慌開始逐漸蔓延。
這時機艙內響起了機長平穩的聲音。
“各位乘客請不要慌張,我們只是遇到了強對流,這屬於飛行中的正常現象,很快就能結束,請各位記好安全帶,不要隨意走動……”
羂索皺著眉看著下方不斷爬升的雲層,太不尋常,飛機起飛一般都會提前幾個小時確定航線的天氣,而下方這麼大範圍的雷暴,真的能在短短個小時之內形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