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沒意思。”禪院甚爾輕輕一拉,逆天鉾便從牆中飛了出來。
打得正起勁的五條悟看著收起武器的禪院甚爾,一臉的不爽,“你是自知能力不行,決定認輸了?”
禪院甚爾懶洋洋的靠在牆邊,將逆天鉾塞回了醜寶體內,“跟你打又沒錢,我幹嘛要做白工。”
不過……既然他能把小崽子養的那麼好,要不……這輩子也丟給他算了。
正在興頭上的大少爺,怎麼可能因為區區錢委屈了自己,壓下正亢奮的情緒,“好,你要多少錢。”
“一億,一次。”
“成交,賬號。”五條悟答應的異常爽快,就像他說的不是一億,而是一塊一樣。
禪院甚爾毫不猶豫的吐出了一串數字,有錢不賺是傻瓜,何況某人還求著捱揍。
希遙轉頭微微側目,這……還真是土豪啊!
“那五條君再會了,我們也該回家吃飯了。”
一個石子擊在了希遙腳前,“愛哭鬼,你要走可以,不過這小子,你得給我留下。”
“五條悟,什麼意思。”
他拋著兩顆石子,平淡的道:“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很外面的那個大坑是誰炸的。”
希遙直接一口否決了,“不知道!外面的大坑關我們什麼事兒!”
五條悟抬眸一笑:“是嗎?那我告訴你,他剛才使用的力量和外面留下的力量殘餘一模一樣,嗯,現在外面可全是找他的人。”
希遙沉下臉,陰沉的看著他,“那又如何,不過是自食惡果罷了,既然有本事搞人體實驗,那後果自然要自己擔著。”
“那你把他帶回去要怎麼辦?”五條悟的聲音透著一股好奇。
“看他自己的意願,如果他想,我會聯繫他父親。如果他不願意,那就跟我一起上學。至於其他人,有本事就來試試,誰怕誰。”
“哈?上學?你認真的?”五條悟奇異的看著她。
“小孩子不上學幹嘛啊?跟你一樣當社畜,出任務?”她可是看過那些資料的,像他們咒術界這樣急缺人的,不管年齡,只要有一定的戰鬥力,都得出任務,妥妥的壓榨童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