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遙環視了一下,視線從在場的所有人身上劃過,看著他們的出現,說不感動,高興那是假的。
跡部叔叔出現的第一時間就去看跡部阿姨和景吾有沒有受傷,根本沒有分給旁人半點眼光,這種全心全意的愛,她當然羨慕了。
她神志不清的時候打出去的那些胡鬧的電話,也未嘗沒有想得到他人關心的想法,不過那時她肯定沒想到他們會漂洋過海來看她,這份柔雜進生命中的驚喜,令她從靈魂深處感到雀躍。
“這一次我其實只消失了兩天而已。”
“兩天?”夏油傑道:“山間妹妹,你這是一月當一天用啊!”
希遙斜了他一眼,現在看我好戲,等會兒你就知道哭字怎麼寫了。
希遙解釋道:“清剿發枝教後,我意外得知了幕後主手的下落,就追了過去,結果陰差陽錯去了異世界,在那兒度過了兩天。誰知道兩個世界時間流速完全不同,回來之後就過了兩個月了。”
說到這希遙沒忍住哀嚎了聲:“吞噬我時間的世界參差啊!”
異世界?還是時間流速完全不同的異世界,山間小姐竟然能跨越世界,這是他能知道的嗎?田山花裡瞬間覺得身下的凳子怎麼這麼燙呢?
塞萬提斯指著夏油傑道:“所以異世界的我失蹤了,這小子死了,那個叫什麼悟的被封印了?”語氣平淡的簡直就像不是在說他自己一樣。
“啊?”被點名的夏油傑茫然的看著他們,他們說的每一個字他都明白,但合在一起他怎麼就有點糊塗了?
另一個世界的他死了嗎?悟,五條悟,那麼強的五條悟居然會被封印?
“沒錯,就是這樣。”希遙捅了捅阿海,讓他遞給了一個手絹兒,然後拿到眼角壓了壓,開始哭了起來。
“傑~啊~,你死的好慘啊~,腦子沒了,身子也不乾淨了,你怎麼這麼慘啊~,年紀輕輕就英年早逝,讓我們白髮人送,咳,錯了,年紀輕輕就英年早逝,讓我們黑髮人送黑髮人啊~傑啊——”
夏油傑:……
夏油傑一時不知道該傷心他死了,還是該誇她的哭得還不錯?
“好了,山間妹妹,你的錄音我已經刪了,你能別唱了嗎?”
“刪了?”希望將手帕扔給阿海,正色的道:“我們剛才說到哪兒了,世界的參差是吧!”
田山花裡:“咳,船長,馬上就到中午了,我先下去把飯訂好。”說完他便起身要走。
“田山大叔,麻煩你幫我定一點味道重的菜,睡了幾天,感覺嘴都沒什麼味兒了。”
“沒問題,大小姐!”田山花裡瞄了一眼並沒有反對的船長,暗舒了口氣。這種討論太高端了,實在不太適合他這種社畜。
異能力深淵的一角正在他面前展開,便被他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回了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