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認識甚爾的時候,對於禪院這個姓她從未另作他想。
那個時候的甚爾特別落魄,神情也極為抑鬱,整個人就像一隻流浪的野犬一樣,無所謂生,也無所謂死,御家之中的那個禪院,離她們太遠了,即便是相同的姓氏,她也從未往那邊想過。
知道甚爾是殺手之後,她就更末往那邊想過了,即便是她這種普通人也知道,御家傳承千年,手中掌握的土地不知幾何,近代的財團再厲害,也是要給他們交房租的。
如果甚爾真的是禪院家的人,又怎麼可能年紀輕輕就出來做殺手呢?那可是刀口舔血的生意,一個不慎他就沒了。
可現在,這個叫禪院甚一的人的出現,讓她意識到自己似乎想錯了。如果甚爾真的出生禪院家,那他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他們初見的模樣。一想到這些,山間晴子的心臟都抽搐了幾下,對老公的隱瞞一下子轉為了心疼。
轟隆幾聲,禪院甚一又被砸進了牆裡,晴子也被這聲音驚的回了神。
在幾十個世界的經驗疊加之下,禪院甚爾簡直就是一個人間核彈,短短几招,禪院甚一就直接被他打斷了所有肋骨,最後一記頭垂直接將他砸暈了過去。
見禪院甚一暈過去後甚爾還要動手,跟他一起來的炳的成員渾身顫抖的發動了自己的術式,可是一般的術式對甚爾根本沒用,甚爾直接一拳送他回了老家。
炳的成員嘴角帶著可疑的弧度,幸福的暈了過去。被一拳砸暈,他至少不用像甚一大人一樣,需要躺在床上喝幾個月的湯。
禪院甚爾將目光移向另一個禪院家的人,從他那點兒實力看,應該就是個跟班司機。
也的確是司機的中年男人被禪院甚爾看的渾身一激。
“帶上他們滾,回去告訴禪院直毘人,再敢派人過來,我不介意再回一趟禪院家。”
中年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再回一趟禪院家,再把全家揍一遍嗎?
“是,甚爾大人。”不敢再多想的他,低著頭行了一禮後,連忙把把昏迷的兩個人拖上車,嗖的一下,就消失了眾人的視野裡。
禪院家的人撤退後,禪院甚爾將視線移向在場其他人,被他注視的人都身子都僵了一下,禪院甚一的實力他們都知道,身為特一級咒術師的他,在咒術界可以說是除了特級之外最頂尖的戰力了,而特級整個咒術界現在只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