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油傑覺得自己受到了強烈的驚嚇。
消失了?那個快要成型的咒靈就這麼消散了?!這是什麼操作,什麼鬼啊?
夏油傑震驚的看著她,秋霜代佳可是他見過的第一個靠自身意念消除怨念人,佩服,佩服。
“咦?”秋霜代佳看著面前的手帕,聲音沙啞冷靜 ,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倦意,“夏油君,我不需要這個。”
夏油傑也是無語了,這個時候了還逞強呢?
“代佳同學,你說著話的時候,能先摸摸自己的臉嗎。”
“……哦,謝謝。”擦完臉的秋霜代佳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又是一個溫柔甜美的美少女了,“說完了果然身心舒暢啊,謝謝夏油君了 。”
夏油傑挑了挑眉,聲音也比以往低了一個度,“代佳同學,你扎完心了、反省完了就走,不太好吧?聽了這麼個悲劇故事,還是身邊的真人真事,你倒是身心舒暢了,可我的心現在卻堵的慌。”
“夏油君,你都說了是堵心的事了,當然是自己堵過了,也要讓別人堵一下了啊!不然怎麼身心舒暢?”看著這個笑得相當惡劣少女,雙手抱胸的夏油傑表示,我們還是打一架吧,這樣大家就都身心舒暢了。
“那關於我母親,你就沒什麼想和我說的。”
剛走幾步就被堵住的秋霜代佳,看著面前這個眼神凜冽的少年,這時的他與平時大為不同,沒了平時的沉穩和隨意,整個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銳利的鋒芒,毫不留情的刺向敵人,冰冷又無情。
少女被他少見的強勢,嚇了一跳,忍不住的想,夏油君面對那些咒靈的時候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但對於他的質問,秋霜代佳還是有些惱火,“夏油君,那是你的母親,你來問我這個才和她認識不到半個月的人,不覺得好笑嗎?”
“所以,我母親是真的出事了。”看著面色陰沉的夏油傑,秋霜代佳也是一樣的面無表情。
“如果夏油君把這股機靈勁用在自己家人身上,也不會到現在還什麼也沒發現。”
夏油傑沒理會秋霜代佳的諷刺,他天天回家,並沒發現母親的身體有什麼問題,精神上的話,他也沒在母親身上感受到什麼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