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接下來的話不能讓他說出口的山間海,直接將甜甜圈塞到他嘴裡,完成了二殺。
“如有,離酒店就是淡點啊,過十天要嗯漢蓋你兒子?”
(還有,你有病就去看病了,為什麼要禍害你兒子啊?)
“夠了!”秋霜代佳臉色鐵青的看著江戶川亂步,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他肯定已經千瘡百孔了。
“這位同學,夏油阿姨是和我母親長得有幾像,但也僅僅只是像而已,我從來沒有搞混過她們兩,她們兩個是完完全全不同的兩個人,夏油阿姨就是夏油阿姨。何況這只是我的私事而已,請你不要再說了。”
希遙確定了,這就是一個讀不懂空氣的笨蛋。
“江戶川你不是要去我家嗎?我們現在就走。”為了防止他再說說什麼語破驚天,希遙強行將他拖出了房間,三十六計——走為上。
“代佳,你……“
“夏油阿姨,剛才我失禮了,我們就先告辭了。”語氣生硬的說完這句話後,她便隨希遙一起踏出了房門。
五條悟喝完最後一口奶茶,隨意的看了眼夏油夫人,便衝夏油傑揮了揮手,“傑,我明天再來找你玩,先走了。”
目送他們接二連三的離開,夏油傑僵著臉將五條悟送到了門口,“……悟,明天見。”
五條悟看了眼身後的夏油傑,在踏出房門時背對著他道:“傑,使人愚蔽者,愛與欲也。看得見和看不見,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少年沉默的看著朋友離開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是的,這幾天五條悟雖然對他死纏爛打,但他並不否認,在心底他已經將五條悟當成朋友了。
“傑,我們回家吧!”
夏油傑看著緊抓著他手的母親,回過了神來,溫柔的笑了下,“好,我們回家吧。”
出來咖啡廳,希遙本來是想甩開江戶川亂步的,但他抓住她剛才的話死皮賴臉、撒潑打滾,一服我不帶他去,他就坐在地上不起來的表情。
希遙盯著他那雙翠綠的眼眸看了半天,非常確定,如果不是他長得還算可愛,眼神也極度清澈單純,他一定會被人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