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上出現了兩條紅線。
“剩下兩條一條是通往北上市的,一條通往巖手縣。雖說秋霜代佳下留下的信號是他們一路向北,但他幾次棄車,也有可能為了混淆我們的視線,先向西。”
前兩次都錯過了的夏油傑,這一次比較謹慎。
他拿出了一張符咒用咒力點燃,符咒產生寥寥煙氣並沒有消失,而是緩慢的籠罩住整個車輛,隨後煙氣似乎吸收了什麼,顏色逐漸變濃翻滾,最後化作一隻飛鳥,衝了出去,但在飛出十幾米後,卻“砰”的炸開,消散在的空氣中。
另一邊,正在開車的織田作之助感覺兜一熱,他伸手一掏……掏了一手灰。
看著這一手灰,織田作之助的臉色由難轉變為了一個苦字。
他花五十萬買的防追蹤符咒!不過符咒消耗了,也就是說接下來對方在二十四小時內,都不可能追蹤到他了。
但……
看著手上的灰燼,他不由的出神,這個錢他可以找僱主報銷嗎?還有人質的衣服和藥錢?
應該可以吧?應該……可以……吧?
夏油傑看著被風吹上的煙氣,眉頭皺了起來,真倒黴,看來敵人身上是有防追蹤的東西。
他看一張地圖上的兩條線,謹慎的……拿出了一名500元硬幣。
是花的話向去西北上市,是字就向北去巖手縣。
是花,去西北上市。
夏油傑身形一晃,咒靈便帶著他飛向了空中。
天色逐漸暗淡,再次換車的織田將車子開進了一片高大的樹木中。
在這下著鵝毛大雪的山中,即便穿看厚實的羽絨服,秋霜代佳依然感覺到寒氣不停的往縫裡鑽,從車上下來以後,她算是知道她為什麼會感覺這麼冷了。
一下車她的腳接陷在了雪地裡,周圍的樹木被凍結成霜,白雪層層覆蓋下千奇百怪,遠遠看去簡直就像雪怪一樣。
秋霜代佳看著他遞過來的雪地靴,和周圍寂靜幽冷的雪白,臉白得和地上的雪有得一比。
現在天已經快黑了,離她失蹤至少五六個小時了吧?
沒有時間的她,只能模糊的大概推算。
如果這個時候進山,想要找她只怕會更加困難。幕後的人到底要幹什麼,讓人把她帶到這種冰天雪地裡來……
“你到底要把我帶到哪裡去。天都快黑了,在大雪封山的情況下你竟然還想進山,你那個僱主是打算把你的命一起收了嗎?”她說話間呼出的白氣,幾乎瞬間就被空氣中的寒氣凍結成了凝晶。
秋霜代佳環顧四周,注意到從岩石中滲透出的溪水被凍成冰柱,密佈直豎就像被凍住的瀑布一般美麗,但同時也危險。
那頂端閃爍是光點的尖錐,戳破人的腦袋絕對只在瞬間。
她心中一沉,在日本,能形成這樣的奇觀的只能是北上的那幾個地方,她現在是在秋田、巖手,或者是更北上的青森?
她的位置應該沒帶到函館,過津輕海峽的話肯定還要再次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