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遙上車後,格雷·帕尼趕忙也坐了上去,讓整個車內頓時充滿了玫瑰的“芬芳”。
被這個氣味刺激得面容扭曲了一瞬的希遙,手指一彈,格雷就被水球給包裹了起來,就剩個頭在外面了。
“少爺,你沒事兒吧?”坐上副駕的羅文神色緊緊張的看著格雷·帕尼,手指像爪一樣彎曲著,隨時準備出手。
而格雷·帕裡不僅沒事兒,他反而覺得還挺舒服的,這包裹他全身的水不僅不冰,還暖暖的,溫溫的,整個人就像在泡溫泉一樣。
車輛途經大道時,希遙一指,他身上的水消失的乾乾淨淨,同時所有的香味兒也一同消失了。
格雷·帕尼好奇的摸了摸自己全身上下,居然真的一點都不溼,不愧是傳說中的惡魔。
前座的羅文神色一凝,這個年紀就有這份控制力,他倒是小瞧了這個遠東小國。
車輛駛出了東京,落日的餘暉整整齊齊的鋪在車窗上,並駛的車輛不時的傳出了雜鳴,但車內卻出奇的安靜,連駕駛座上司機的呼吸聲都能聽一清二楚。
希遙在格雷·帕裡“偷瞄”她第32次的時候,沒忍住,衝他翻了個白眼。
“說吧,為什麼不去堵傑,反而來這堵我來了?”
格雷·帕尼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去堵你,我是去拜見你,信徒拜見神明,怎麼能用堵來形容呢!”
“呵呵,有你這樣的信徒,還真是那位神明的福氣。”這抑揚頓挫,陰陽怪氣的聲音,聽得副駕的羅文都忍俊不禁。
“沒錯,沒錯,您放心,我一定當個最好的信徒奉獻,任何事情都不能動搖我的虔誠。”黃昏的橘紅灑落在他身上,照在他白色的外套上,少年雙眼透著光芒,整個人就像包裹在光裡一樣。
希遙神色微動,認真的審視了他。
“前提是救活你的妹妹。”
少年一掃之前的害怕,認真的道:“我認為無論是神明還是惡魔,之間都是等價交換,我奉獻上我自己的所有的虔誠,那麼有所求也是應該的吧。”
希遙嘴角上揚,“你似乎搞錯了,是你有所求,神明可不一定需要你的虔誠。”
少年嚴肅的道:“那一定是我不夠虔誠,為了表示我的虔誠,我能付出的一定比你想象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