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來可以回到真田家的,夏油君,拜託你幫我們找到這把刀!”男子雙手撐地,深深的彎下腰。
“真田先生,我會……”
“所以你們的刀為什麼會在美國人手上?”希遙打斷了夏油傑的話。
前因後果都沒弄清楚,就想把事兒給接下來了?
話說,他都在異能特務科和偵探社實習快半年了,怎麼連咒術師不能隨便和人約定都不知道?胡亂答應是很容易被人鑽空子建立束縛的啊!
“既然你們認可傑的實力,那自然是要按一級咒術師來算。”山間海放下手中的茶杯,鼻樑間的鏡片反射過一道白光。
“一級咒術師的委託費可不便宜,甚至完全能買到一把名刀了,真田家這又是請名偵探,又是找咒術師的,想必那把刀一定很重要吧!”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首座。
山間海慢悠悠的道:“您剛才說那一個人是美國人,對吧!一把對一個傳承了一百五十多年的家族而言,依然重要的刀為什麼會落到美國人手上?”
他的眼神逐漸銳利,“真田玄佑衛門先生,您曾經是神奈川的警視監,哪怕現在卸任了,您的道館依然為警界輸送了大批人才,有這樣身份地位的你,真向警界尋求幫助的話,只怕很少會有人拒絕吧!一級咒術師雖說工作繁忙,但也不是沒有空下來的時候。”
格雷·帕尼將頭伸到羅文身邊,悄悄的問道:“喂,羅文,他剛才說的那一大堆什麼意思啊?他們剛才不是在說什麼咒術師的事情嗎?怎麼現在又扯到警察了?”他雖然會日語,但也僅限於簡單的交流,話的話只要一複雜、言詞過多,他就有點聽不懂了。
羅文則對室內快刮的寒風抖了抖。
嘶,這氣氛簡直安靜的令人發慌。
再看看他家一臉好奇的大少爺,他是真的服氣了。他家少爺眼神不好就是好,完全不用看別人的臉色。
但他還是小聲的給他家少爺解釋了下。
不過他的聲音也是真小聲,就連坐在旁邊的夏油傑如果不是咒力強化過五感,又坐在他身邊,他都不一定聽得清。
“就是說那個老爺子在警察局有很高的地位,能請到很多人,他們說的那個咒術師就算他請不動,透過關係,他也一定能吸引到能解決的人,他現在要找夏油先生這個少年,繞開官方,估計那個美國人的身份不簡單。”
夏油傑眉頭微皺了起來,的確,從亂步接到任務開始,他們似乎都一直對那兩個美國人的身份避而不談。
中年男子下意識的看向首座上的父親,真田弦右衛門眼中有些感慨。
“這件事情還要從四十幾年前說起!”
“父親!”
真田弦右衛門抬手,止住了接他的話,“一些陳年舊事,沒什麼不可說的。再者,我們要請夏油君幫忙,總得讓他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