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代佳立馬看下紅髮少年,他的手上已經多了一把槍。
看他瞄準的架勢,秋霜代佳急忙開口:“不能開槍,會引發雪崩的。”他們旁邊就是雪山,一旦槍聲引發雪崩,跑都沒法跑,等著被活埋吧。
“我是專業殺手,我裝了消音器。”少年說道。
秋霜代佳神色鬆了下來,對,你是專業的,你了不起。
然後下一秒她覺得他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專業的。
面對四隻幾乎同時撲上來的狼,即使是一身笨拙的雪地服也依然沒有阻擋住他敏捷的動作。
四隻狼,三槍解決,其中兩隻死法讓她簡直要懷疑自己的眼睛,這真的是人能辦到了嗎?
從一隻的眼睛打出來後斜射入另一次眼眶,這精準度真的是人能辦到的?
意識到雙方的差距後,讓秋霜代佳本就拔涼的心,更拔涼了。
等他們離開十幾分鍾後,中原中也停了下來。他伸手摸了摸樹下還未被雪完全覆蓋的幾隻狼,屍體已經涼了,但卻還沒有完全凍僵。
眼中嚴寒不由的鬆了些,底喃道:“找到了。”
然而他這邊鬆快了,田山花袋那邊簡直要急瘋了,他放的麻雀隨著中原中原的不斷深入,現在已經完全沒信號了。
而在他附近的夏油傑現在估計一時半會兒也沒法趕過去了,因為他自己遇到了麻煩,哦,一陣白光後,現在也沒信號了。
看著一片漆黑的兩塊屏幕,田山花袋瑟瑟發抖的裹緊‘芳子’,也就是說一下子兩個人全丟了。
那雙比天空還高遠,比大海還深邃的雙眼,在腦中死死的盯著他,彷彿在質問他在怎麼辦事兒了。
“叔,我的親叔啊,羊的人到底到哪兒了?”他不想被小boss沉東京灣啊!
夏油傑撿起被擊落的小麻雀,惱火的盯著漂浮在半空中的美麗女子,確定沒損傷後鬆了口氣。
半空中,女子的皮膚非常蒼白,甚至透明到可以和周圍的雪景合二為一。
剛才光顧著追人的他,竟然一隻腳踏入了這隻咒胎——雪女的術式中。
接著他手中一沉,懷裡就多出了一個雪白雪白的嬰兒,那雙只有眼白的雙眼正閃也不閃的盯著他。
下意識想將這玩意兒扔出去的他,立馬想到了在悟那裡看到關於雪女的介紹。
他記得那上面說雪女會將自己的一部分咒力變成雪子,一旦咒術師接住了雪子,在完全祓除雪女之前絕對不能放手,否則身體的體溫會瞬間流失,被活活凍死。
夏油傑看著手中這個越來越重的嬰兒,面無表情的召喚出了三隻一級咒靈,不知道他趕時間嗎?
然而,還未等他解決雪女,接二連三的轟鳴就從遠方傳了過來。
他只感覺腳下的雪在輕微的顫抖,然後……如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從東邊的山上傳來。
聳高的樹林遮擋了他全部的視線,顧不上雪女的夏油傑立馬召喚出咒靈飛到了半空中,然後他看見——山塌了。
不,不是山塌了,而是雪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