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沉迷手機中的小朋友,禪院直毘人:“咳咳,咳咳,咳咳咳!”
禪院直哉:“喂,臭丫頭,問你話了哪?是不是你把視頻傳到網上的,想通過這種卑鄙的手段打倒我,贏得甚爾君的認可,我告訴你,沒可能。”
好好的一個小美人兒,一開口,全是一股渣子味兒。
希遙/禪院甚爾:“……”
這人……有病?
禪院直哉眼神發狠,表情卻相當冷靜,話語中無不透著傲慢:“區區女人形態而已,那些只敢在背後嘲弄的人,連站在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你以為把我變成這樣子,你就能贏得甚爾君的歡……啊?”
希遙放下手機,緩慢的站起來,嗖的一拳轟在了他臉上,哪怕禪院直哉意識到她要攻擊,卻依然沒有防住。
禪院直毘人雙眼微,好快的速度,他剛起身,甚爾就站在他面前,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小孩子切磋而已,族長大人也要插手。”面無表情的他,語氣相當輕佻。
禪院直毘人:“……”
禪院直毘人心痛疾首的瞪了眼禪院直哉,這個傻小子你崇拜的甚爾君,能看著你被人揍成豬頭。
一頓暴揍將禪院直哉踩在腳下後,希遙頓時神清氣爽,這種鬼畜發言也敢拿出來說,噁心誰呢?
“粉色的。”底下的人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希遙:“……”
希遙僵硬的低頭,剛好以上禪院直哉那不屑的目光,“真幼稚,竟然穿粉色小……”
禪院甚爾:“……”
禪院直毘人:“……”
砰,希遙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處,氣的。
“你·給·我·去·死·吧——”
一腳直接送他上了天。
完事後,她若無其事的坐下,說道:“那段視頻應該是之前偷拍的人發的,昨天我的人抓到了它的尾巴,但還是被它給逃了。”
“這件事情還真是抱歉。”
希遙拿出兩隻粉色的瓶子,遞給禪院直毘人,“就當賠禮了,還望禪院先生見諒。”
禪院直毘人哪好意思接啊,尷尬的笑道:“啊,不好意思,剛才那小……”
“禪院先生,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對吧!”希遙對他笑的相當燦爛。
禪院直毘人:“……”
禪院直毘人若無其事的越過這個話題,“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這種藥不知道重複使用有什麼影響?”
希遙回答的速度簡直飛起來了:“完全沒影響,它不會影響人的任何身體發育,絕對純天然,無害,請務必放心使用。”
從院子裡爬回來的禪院直哉,一瘸一拐的叫囂道:“哦是果乾人書的。”(我是不會認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