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無論他說的多麼難聽,整個空間還是毫無動靜。
罵累了禪院直哉鐵青著臉,跨出了房門。這一次他至少身體正常,但咒力還是沒有恢復。
在遇到另一個男子親親熱熱的跟他打招呼時,他並沒有拒絕,他必須要弄清楚的到底是什麼狀況。
“哥哥,與我同為側室,可要團結一心啊,坐主位上那個完全是個熊老虎,昨天我一個字沒說對,他就罰我罰跪到現在,我的腿都沒知覺了。”男子拿著手帕壓了壓眼角,垂淚欲滴:“哥哥,你可一定要小心吶,將軍可是一向最疼你。”
聽到將軍兩個字,他的臉色瞬間又扭曲了一下。
該死的,沒完沒了了是吧。
然而就在他努力奮鬥查找線索後沒兩天,他剛醒來,在等那個男人給他端了一碗桂花粥後,他便失去了意識。
“賣……花樓……死了最好……將軍是我的,誰也別想跟我爭。”
眼睛越來越模糊,最後徹底陷入了黑暗。
瘋子,誰……TM要和你爭啊!
等他再次醒來,他居然在紅燈區,還有個肥女人的豬手竟然在往他身上扒,沒忍住的禪院直在直接一凳子幹掉了她。
然後……
雙拳難敵四手,沒有咒力的他根本不是這些普通人對手,再幹掉五六個人後,慘遭偷襲……一刀斃命。
三週目,卒。
四周目。
這一次他再睜眼竟然是坐在花轎上……
努力平息下自己的氣息,禪院直哉決定……先跑再說。
想到之前生孩子的場景,他臉就一片慘綠,那種經歷他絕對不要經歷那第二次了。而且佈置大的幻境一定有破綻,前兩次他都被困在了所謂的將軍府裡,這次他要在外面去找線索。
行過禮被送進洞房後,艱難逃出將軍府的禪院直哉搶了一匹馬,便朝著一個方向直奔而去,他就不信這個幻境會大到沒邊。
湘漓看著瞎折騰的禪院直哉,嘖了聲,她布幻境怎麼可能有破綻,真要說的話,唯一的破綻就是,精神力只要高過她一絲的人,就能輕而易舉的墈破這個幻境。
只是這個小朋友有這個本事嗎?
然而在他跑了三天後,實在跑不動了他就找了一家破廟休息,這個時候來了一對祖孫,穿著破破爛爛的,苟婁著身體,拿著缺碗,像是乞討的人。
兩人一進來便直勾勾的盯他烤的兔子,但卻守禮的沒有向上乞討。
禪院直哉看著龜縮在一旁的祖孫,心情放鬆了一下,他喜歡有自知之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