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別亂猜了,等會兒你自己問希遙,先幫個忙,把那根棍子從那個腦袋旁邊挪開一下。”她現在不能過去,過去她的領域就散的。
骨棒倒下的地方依舊是小巷子的骯髒石板,猶如一張白紙,被滴了一滴黑墨一樣,與這個宮殿格格不入。
見兩人都沒動靜,湘漓無奈的道:“行吧,我自己來,希遙身體可支撐不了多久,要是等會兒這具身體被雷劈了可別怪我。”
領域之外,在湘漓出來的那一瞬間,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烏雲密佈,黑雲一層一層的壓下來,幽藍的閃電時隱時現,彷彿隨時都能劈下來。
忽然改變的天氣弄的那些異能者都懷疑,是不是有人在使用異能力改變天氣了?
凌辻行人眼眸射出了鋒利的光芒,直透人心底,“喂,她沒有說謊。”
山間海冷著眼,“我又不認識你,為什麼要相信你。”
凌辻行人瞥了他一眼,淡漠的道:“你信不信與我何干!”但他卻要還她的人情。
隨後他便走到那個詭異的圈裡面,拿起骨棒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山間海身邊。
就在他踏出將骨棒領域一瞬間,羂索暴怒而起,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呵,吾的領域裡還有你撒野的地方?”空間一下子被凝固了,羂索就這樣被定在了半空中,連飄舞的頭髮都不曾落下,便被拔地而起的血濤吞沒了。
在她吞沒的那個頭顱的一瞬間,唰——
幽藍色的閃電直直的劈了下來,正中她的領域,直接將領域劈開了一道口子。
透過那條縫隙,山間海他們看見烏雲壓底的天空像是要倒扣下來,將他們埋葬了一樣,光是這樣站著看著都已經讓人快無法喘息了。
“居然還真劈?!”湘漓對著老天豎了箇中指,結果唰的一聲,又一道雷劈了下來,這次直接將她的領域劈散上了。
“吾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
希遙和湘漓換回來的後,還沒看清周圍,一道細雷直接劈在她腳邊,嚇了她一跳。
【湘漓,你又搞什麼鬼呀,“祂”怎麼還劈上我了?】
【誤會,誤會,你看這個雲不是散了嘛!】
看著地上被雷劈的那個小坑,凌辻行人和山間海同時盯著面前這個人,現在的她是誰?
“……阿遙?”
山間海帶著哭腔的聲音,讓希遙暫時沒功夫理她了。
“是我,是我,沒事兒了,沒事兒了,你怎麼還哭上了!”希遙盯著他脖頸上的繞痕,眼神暗了暗,就這麼讓湘漓吞了他,真是太便宜他了。
希遙抱著他拍了拍,“嚇著了吧,我已經給你報仇了,那個腦袋已經不見了,別怕,別怕!”
他剛才那樣子可不像是被嚇著了,凌辻行人盯著他倆看了一眼,便離開了視線。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又何必多管閒事。
他兩治療好了之後,希遙才將手移開,看著還在不停掉珍珠的山間海,她頭有點疼了,怎麼感覺這小朋友越來越喜歡哭了?